蘇曼捏著那幾張紙,手抖得厲害,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原本圍著她的同學往後退了幾步,像躲瘟疫一樣讓出一塊空地。
幾道視線落在地上的轉賬記錄上,又掃向蘇曼,最後變成幾聲嗤笑。
我也懶得再看。
王強還跪在地上,額頭磕破了皮,滲著血珠。
見我看他,他膝蓋磨著地往前挪了兩步,一臉討好:“林董......酒喝了,人也打了,您看......”
“跪得挺標準,”我打斷他,“但改變不了公司資質造假的事實。”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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