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陸辭瀾的堅持,陸家人還是去查了我的死因。
他們不理解,一個讓陸家蒙羞的蕩婦有什麼好查的。
我的屍骨被從墳地裏挖了出來。
陸辭瀾蒼白著臉,對法醫說:“屍檢,查看她生前有多少倒傷口。”
法醫開口:“她死了很久了,隻能看骨頭,您是對凶手有什麼線索嗎?”
陸辭瀾麵上冷酷:“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去幹。”
法醫沒耽擱,加班加點地屍檢。
當年沒有屍檢,陸辭瀾隻派人把我潦草下葬。
隨意地打聽下我的消息。
一直虐待我的那個男人的鄰居們,都說男人家暴,每天都在打我。
陸辭瀾自然就信了。
還覺得我死了活該。
屍檢報告很快出來了,陸辭瀾看到我的報告,整個人都愣住了。
全身的骨頭,幾乎都骨折斷裂過。
而且鎖骨和肋骨那裏,還被打過骨釘。
法醫說:“陸夫人曾經經曆過非人的折磨,這些痛苦,很難有人能扛過去。”
就連他看到報告,都露出不忍。
太可憐了。
陸辭瀾赤紅著雙眼,他用力攥緊報告單,上麵很快被扯出褶皺。
他依舊固執著:“她活該,她活該!”
法醫皺眉,但這是陸辭瀾的家事,他無法做出評判。
然而下一秒,陸辭瀾的鎖骨突然憑空出現一個血洞。
陸辭瀾大叫出聲,臉上全都是血。
法醫被嚇住了,因為這真的是憑空多出來的傷口。
醫護人員又團團圍住陸辭瀾,不停地給他止血。
很快,外麵傳出我回來索命的謠言。
我無語了。
我工作那麼忙,真的沒功夫和這些前塵往事瞎胡鬧。
反正死後,到了閻王殿自會算賬。
因果輪回罷了。
陸家人不放心,立刻找了很多道士過來驅鬼。
我聽到這些聲音就煩,跟個蒼蠅一樣。
樓淮揚主動去找陸辭瀾,他對這些鬼神根本不信,“陸辭瀾,你腦子有病吧,祝卿好早就死了,當初她跟野男人跑了,不要你了,你怎麼還要去調查她?”
“已經過去十年了,你和心月不能好好在一起嗎?她每天都在哭。”
陸辭瀾皺眉:“樓淮揚,我身上的傷全是因為祝卿好。”
樓淮揚愣了下,眼神荒謬:“這不可能,她已經死了。”
陸辭瀾指著自己的腦袋:“樓淮揚,我腦中有係統,它說我會嘗到祝卿好生前所遭遇的一切痛苦,長達十年。”
樓淮揚語氣不好:“陸辭瀾,你該吃藥了,你把自己搞出這一身傷,是什麼意思?你不會不想娶樓心月了吧,她等了你那麼多年,你有沒有良心?”
聽到這些話,我是真的覺得吵。
等忙完這一陣,我絕對要把係統給卸載了,工作中還要聽到陸辭瀾和其他人的談話,魂都要枯萎了。
正這麼想著,我的身體忽然不受控製地瞬移到陸辭瀾的身旁。
他渾身都打著石膏和紗布,好不狼狽。
陸辭瀾盯著樓淮揚,語氣不耐煩:“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萬一祝卿好真的是無辜的呢。”
樓淮揚大聲嘶喊著:“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祝卿好那麼惡毒,怎麼可能是無辜的。”
陸辭瀾也不願意相信自己誤會了祝卿好那麼多年。
他希望一切都是他以為的那樣。
然而下一秒,樓淮揚的身體忽然對折起來,整個腰錐發出讓人牙疼的聲音。
樓淮揚大叫出聲,神情恐懼。
與此同時,他聽到了機械的係統聲。
冰冷而又刺骨。
【疼痛共享係統啟動,宿主將承受祝卿好生前的所有疼痛,持續十年。】
和陸辭瀾當初聽到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