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技術科門外的長椅上,等待著化驗結果。
很快,門開了。
陳警官拿著報告走了出來,臉色比進去時更難看。
他走到我麵前,眼神冰冷。
“顏曉,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愣住站起。
“什麼?”
陳警官把報告和手機拍在我麵前。
“化驗結果出來了。”
“美甲片上的殘留物成分特殊,是限量版磨砂封層。”
他點開林淺的手機,屏幕上是一張前天晚上的照片。
那是我們聚餐時的合影。
照片裏,我舉著酒杯,手上是紅色磨砂長美甲。
我腦中一片空白。
我舉起雙手。
“不可能!這不可能!”
“警官你看!我沒做美甲!我的指甲是禿的!”
“前天我也沒做!”
陳警官冷笑一聲,指著我的手。
“照片在這裏,你還想抵賴?”
“一天時間,足夠你卸掉美甲,毀滅所有證據!”
“我沒有!那照片......”
我湊近看那張照片,愣住了。
警察的質問一句接一句。
“林淺死死攥著這半截指甲,是她從凶手手上抓下來的!”
“顏曉,監控顯示你唆使他們跳江。”
“現在物證又指向你在現場,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是你推她下去的吧?”
“還是你看著她死,她求救時抓住了你的手?”
我渾身發抖,百口莫辯。
一聲尖叫打破寂靜。
“啊!是你!果然是你這個毒婦!”
林淺父母剛趕到,聽到警察的話便衝了過來。
啪!
林媽媽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
“你這個畜生!虧淺淺對你那麼好!”
“你竟然親手殺了她!”
林爸爸紅著眼,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殺人犯!我要你償命!”
劉桂芬在一旁拍手叫好:
“打得好!打死這個害人精!”
“警察同誌,證據確鑿了,還不槍斃她?”
我蜷縮在地上,忍受著腹部的劇痛。
視線掃過林淺遺物袋,我看到了那個防水包的一角。
我拚盡全力吼道:
“相機......相機!”
“昨天相親的時候!林淺為了記錄下過程!”
“特意帶了一個微型運動相機!掛在包上的!”
“那個相機是防水的!一直開著機!”
我推開林爸爸,爬到陳警官腳邊,抓住他的褲腳。
“警官!我不認罪!”
“照片和指甲都能陷害我,但相機不會撒謊!”
“找到相機,就能證明我不在現場!”
陳警官低頭看我,眼神複雜。
他對手下命令道:
“去搜!”
“把那個防水包徹底檢查一遍!”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著警察翻找那個沾滿泥沙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