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薇被我的眼神嚇得往顧言州懷裏縮。
“言州,阿姨她......”
顧言州擋在她麵前,色厲內荏。
“媽!您大晚上發什麼神經?嚇著微微了!”
“嚇著?”
我冷笑一聲。
“這就嚇著了?那明天看到結果,你們豈不是要嚇死?”
“我都說了結果肯定是親生的!”
顧言州吼道。
“您為什麼就是不信?”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遭遇‘背叛’與‘算計’,怒氣值已達峰值。】
【是否立即開啟‘真視之眼’,查看原宿主身體狀況及胎兒真實基因信息?】
“開啟。”
下一秒,我的視野變了。
我仿佛擁有了透視眼。
我看到樓下客廳裏,顧言州正摟著白薇安慰,而他的身體內部,生殖係統呈現出一片死灰色的枯萎狀。
那是先天的死精症,根本不可能有治愈的希望。
而白薇肚子裏的那個胎兒......
基因鏈條清晰地展現在我眼前。
與顧言州的基因匹配度:0%。
與司機王大力的基因匹配度:99.99%。
果然。
哪怕早就猜到了,但親眼看到這一幕,我還是覺得諷刺。
識人不清,忘恩負義。
這就是我養了二十六年的兒子。
這就是我一心想要扶持的繼承人。
“係統。”
我在心裏喚道。
【在。】
“我現在就要解綁。”
我盯著虛空中那個代表著顧言州的光點,眼神冰冷。
“我不想要這個兒子了。”
“我要讓他,一無所有。”
【收到宿主強烈意願。】
【解綁程序啟動......】
【原宿主‘顧言州’綁定解除中......】
【係統正在轉移......】
【恭喜您,薑令女士,您已成為‘多子多福係統’的新任宿主。】
隨著係統的聲音落下,我感覺到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
原本有些疲憊的身體,瞬間充滿了力量。
鏡子裏,那個眼角帶著細紋的女人,似乎在一瞬間容光煥發。
皮膚變得緊致細膩,眼神變得清澈明亮。
仿佛回到了三十歲那年,我剛接手顧氏集團,意氣風發的時候。
樓下傳來顧言州興奮的聲音:
“微微,等明天拿了股份,我就給你買那艘遊艇!”
聽著他們的狂歡,我勾起嘴角。
盡情地笑吧。
因為過了今晚,你們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 ...
第二天,陽光明媚。
顧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VIP會議室裏,氣氛卻凝重得讓人窒息。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端,坐著我和顧言州。
白薇依偎在他身邊,手裏還拿著一杯熱牛奶,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除了我們,還有顧家的幾位族老,以及集團的幾位核心股東。
這是顧言州特意請來的。
他想在所有人麵前,逼我交權。
“媽,各位叔伯都在,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了。”
顧言州把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這是院長剛送來的鑒定報告,還沒拆封。當著大家的麵,拆開看看吧。”
他臉上掛著自信的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幾位族老交頭接耳,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幾分責備。
“是啊,言州也是為了顧家好,早點確立繼承人,集團也穩定。”
“那個女孩雖然出身一般,但既然懷了顧家的骨肉,那就是功臣。”
聽著這些老糊塗的話,我隻是淡淡地喝著茶,一言不發。
顧言州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更加得意。
他伸手就要去拆那個檔案袋。
“慢著。”
我放下了茶杯。
清脆的瓷器碰撞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裏格外刺耳。
“怎麼?媽您想反悔?”顧言州挑眉。
“我隻是想提醒你,一旦拆開,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看著他,眼神裏帶著一絲憐憫。
“顧言州,我是你媽,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現在帶著這個女人滾出去,從此不再提股份的事,我可以給你留點體麵。”
顧言州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體麵?媽,您是不是老糊塗了?”
“現在需要體麵的是您!”
“您為了不放權,連親孫子都不認,您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白薇也跟著幫腔.
“阿姨,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但孩子是無辜的。您就看在言州的麵子上,成全我們吧。”
“好。”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既然你們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拍了拍手。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我的特助走了進來,手裏也拿著一個檔案袋。
而且,身後還跟著一個特殊的人。
正是孩子真正的父親,的王大力。
看到這個人,白薇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接過特助遞來的檔案袋,狠狠地甩在顧言州臉上。
“擦亮你的眼睛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鑒定報告!”
檔案袋裏的紙張散落一地。
顧言州慌亂地撿起一張,隻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上麵赫然寫著:
【排除顧言州與胎兒的生物學親子關係。】
【支持王大力與胎兒的生物學親子關係。】
“不......這不可能!”
顧言州嘶吼著。
“這是假的!媽您偽造報告!”
全場一片嘩然。
族老和股東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竊竊私語聲瞬間炸開了鍋。
白薇麵如死灰,癱軟在椅子上。
王大力被保鏢推了一把,踉蹌著跪在白薇麵前,哭喪著臉喊道。
“微微,我就說瞞不住的......咱們還是招了吧......”
“閉嘴!你個廢物閉嘴!”
白薇尖叫著去捂他的嘴。
顧言州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看著白薇,又看了看王大力。
“你......你們......”
他指著白薇,手指劇烈顫抖。
“你懷的是......司機的種?”
“顧言州,這還不是最精彩的。”
我冷冷地補了一刀。
“特助,把那份體檢報告也念給他聽聽。”
特助推了推眼鏡,拿出一份新的報告,聲音洪亮。
“經檢測,顧言州先生患有先天性無精症,係絕對不育體質。治愈率為......”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