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律所首席離婚律師,卻主動將豪門離婚案讓給了實習助理。
隻因前世,連法考都沒過的她突然精通各國婚姻法。
我每個案子要查百起判例,她卻能在法庭上精準背出所有條款。
當事人稱她為律界黑馬,議論我收費虛高名不副實。
直到我為千億財產分割案準備三個月後,她攔住我去路:
“師父,這種大案子您把握不住。對方律師的辯護策略,我昨晚做夢全看見了。”
合夥人強行將我換下。
她勝訴後成為高級合夥人,而我因重大失誤被注銷律師證。
溺水瀕死時,我聽見係統提示音:【讀心外掛已斷開連接】
再睜眼,我回到她聲稱夢見庭審細節的那個清晨。
這次,我沒有翻看案卷,而是打開音響單曲循環好運來。
......
“沈律師,這個案子你確實準備了很久,但悠悠的天賦我們有目共睹。”
律所高級合夥人陸明敲著桌子,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顧氏集團的千億離婚案,容不得半點閃失。既然悠悠夢到了對方的辯護策略,為了律所的利益,這案子必須交給她。”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劇痛讓我確認了重生的事實。
上一世,也是這個場景。
實習生林悠悠突然闖進會議室,聲稱自己做夢夢見了對方律師的所有底牌。
我據理力爭,說法律講究證據和邏輯,不是靠封建迷信。
結果被陸明當眾痛批,說我嫉賢妒能,打壓新人,心胸狹隘。
最後案子被強行移交。
林悠悠靠著那所謂的“夢”,其實是偷聽我心聲的係統外掛,在法庭上大殺四方。
而我,被她設計陷害,成了泄露客戶隱私的罪人,身敗名裂,慘死街頭。
“師父,您別生氣。”
林悠悠站在陸明身側,穿著不合身的職業裝,臉上掛著那副熟悉的無辜表情。
“我知道您為了這個案子熬了三個月通宵,頭發都掉了不少。但我昨晚真的夢得清清楚楚,連對方引用的法條都看見了。”
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能聽到的音量挑釁。
“這就是天賦,師父,您那種死記硬背的笨辦法,已經被時代淘汰了。”
周圍的同事竊竊私語。
“林悠悠最近確實神了,上次那個撫養權案子,她也是未卜先知。”
“是啊,沈安雖然是首席,但畢竟年紀上來了,思維哪有年輕人活躍。”
“這就叫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啊。”
陸明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在無聲抗議,臉色沉了下來。
“沈安!我在跟你說話!顧總馬上就到,你現在的態度是在拿律所的前途開玩笑嗎?”
“你如果還是這個態度,休假申請我會立刻批準,你給我回去好好反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著看我像前世一樣歇斯底裏地反駁。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標準的職業假笑。
“陸律說得對,能者多勞。”
我合上麵前的文件夾,幹脆利落地推到林悠悠麵前。
“既然林助理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這潑天的富貴,自然該輪到你。”
“我同意移交案件。”
會議室裏瞬間安靜,陸明準備好的一肚子訓斥卡在喉嚨裏。
林悠悠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狂喜。
她一把按住文件夾,仿佛生怕我反悔。
“謝謝師父!我就知道師父最疼我了!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她特意咬重了最後兩個字。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別謝太早,顧總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希望你的‘夢’,能一直這麼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