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享譽國際的頂尖育兒專家,專治各種熊孩子和原生家庭創傷。
沒想到一朝穿書,成了權謀文中三個反派大佬的惡毒後媽。
好消息,我是侯府名義上的當家主母,看上去有錢有權。
壞消息,原身虐待繼子繼女,導致他們全員黑化,結局是我被做成人彘。
我睜眼時,夫君蕭臨恒正摟著剛帶回來的白月光堂妹孫寧兒,指著我怒吼。
“毒婦!你竟敢因為寧兒給了他們幾塊糕點,就罰他們跪雪地?”
孫寧兒依偎在蕭臨恒懷裏,輕聲哭泣。
“姐姐若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何苦折磨孩子......”
我冷笑一聲,脫下身上的狐裘披在小女兒身上,反手給了蕭臨恒一巴掌。
“你也知道是雪地?你是死人嗎?看著親生骨肉跪著不扶,還有空在這演苦情戲?”
......
蕭臨恒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敢打我?”
我懶得沒理他,目光落在那三個孩子身上。
這一看,我職業病瞬間犯了,心裏的火氣更是蹭蹭往上漲。
原身那個蠢貨,真是作死無下限。
大兒子蕭墨,麵色潮紅,呼吸粗重。
二兒子蕭羽,手腳已經凍得青紫。
最小的蕭念,才五歲,小臉慘白,嘴唇發紺,已經有了失溫的征兆。
“來人!把這三個孩子給我抱回屋裏去!立刻!馬上!”
我一聲厲喝。
周圍的下人見蕭臨恒沒發話,一時間竟沒人動。
“都沒長耳朵嗎?還記得這個侯府,是誰給你們發月錢嗎!”
我冷眼掃過,幾個婆子渾身一激靈,趕緊跑過去扶人。
蕭臨恒氣急敗壞地開口。
“沈未央!你少在這裝好人!不是你讓他們跪的嗎?現在又來演什麼慈母?”
孫寧兒也緩過神來,柔柔弱弱地靠過去。
“臨恒哥哥,姐姐也是一時氣急,你別怪她......”
“閉嘴。”
我轉頭怒斥孫寧兒。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一個外室,登堂入室還敢指手畫腳,丞相府的規矩都被狗吃了?”
孫寧兒臉色一白,搖搖欲墜。
蕭墨猛地推開前來扶他的婆子,踉蹌著站起來。
“別假惺惺,要殺要剮隨你便,別碰我弟弟妹妹!”
我心中發愁,這孩子,警惕性太高。。
必須立刻破局,否則這三個反派苗子今天就得徹底黑化。
我不退反進,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你是不是經常頭痛欲裂,尤其是午夜夢回,甚至有想殺人的衝動?”
蕭墨愣住。
孫寧兒見縫插針,捂著胸口驚呼。
“姐姐這是在詛咒大公子嗎?臨恒哥哥你看她,孩子都這樣了,她還......”
“我讓你閉嘴,聽不懂人話?”
我狠狠剜了孫寧兒一眼。
蕭臨恒又要發作,我迅速拔下頭上的銀簪。
快準狠地紮在蕭墨後頸的穴位上。
蕭墨悶哼一聲,身體緊繃。
蕭臨恒大驚失色:“毒婦!你在幹什麼!”
他衝上來要推我,卻見蕭墨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原本赤紅的雙眼也逐漸恢複了清明。
蕭墨不可思議地摸了摸後頸。
我收起銀簪,起身冷冷看著蕭臨恒。
“孩子跪雪地是原身......是我以前糊塗,腦子進水了。”
“但你身為父親,離家三年,回來第一件事不是看孩子,而是陪一個外室,聽信讒言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人。”
“蕭臨恒,比起我這個後媽,你這個親爹,才更毒!”
蕭臨恒氣結,指著我半天,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不再理會他,彎腰抱起已經快凍僵的小女兒蕭念。
“都愣著幹什麼?燒炭盆!煮薑湯!請大夫!”
我抱著孩子,頭也不回地往主院走。
留下臉色鐵青的蕭臨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