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把三個孩子安頓好,管家帶著一眾家丁,氣勢洶洶地闖進我的院子。
“夫人,得罪了,侯爺有令,搜查二公子的房間。”
我正給蕭念搓著手腳,聞言眉頭一皺:“搜什麼?”
話音剛落,蕭臨恒攬著孫寧兒走了進來。
孫寧兒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你也別怪侯爺,實在是那支金簪是禦賜之物,若是丟了,可是要殺頭的罪過。”
蕭臨恒一臉厭惡地看著縮在角落裏的二兒子蕭羽。
“小時偷針,大時偷金!今日我非打死這個逆子不可!”
蕭羽被兩個家丁按在地上。
“我沒偷!”蕭羽咬著牙,聲音嘶啞。
“還敢頂嘴!”
蕭臨恒揚起藤條就要抽下去。
孫寧兒假意去攔。
“臨恒哥哥別打了,一支金簪而已,二公子若是喜歡,拿去便是,何苦傷了父子情分。”
蕭羽氣得渾身發抖,眼圈通紅。
我反手奪過藤條,狠狠扔在地上。
“誰說是偷的?證據呢?”
孫寧兒似乎早有準備,從袖子裏掏出一堆零零碎碎的金片。
“這是在二公子房裏搜到的。”
“姐姐,你平時是怎麼教導孩子的?”
蕭臨恒看到那些碎片,更是火冒三丈。
“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拿著金片,蹲下身,視線與蕭羽齊平。
“羽兒,你拆這個,是不是覺得那個簪子的設計有問題?”
蕭羽猛地抬頭,驚愕地看著我。
“那個設計......太笨重了。”
蕭羽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試探。
“我想改得更靈敏一些,隻要輕輕一按,就能彈出來。”
我站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麵,大聲宣布。
“聽到了嗎?這是我讓羽兒拆的!”
“我在培養未來的機關大師,你們懂個屁?”
蕭臨恒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沈未央,你瘋了?為了包庇他,這種瞎話你也編得出來?”
“包庇?”
我嗤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錠金子,看都沒看,直接扔到了孫寧兒腳邊。
“不就是一支金簪嗎?賠你。”
“拿著,滾出我的院子!”
孫寧兒看著地上的金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彎腰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
蕭臨恒覺得我簡直不可理喻,但他被我之前那一巴掌鎮住,沒敢再動手。
隻能罵罵咧咧的拉著孫寧兒離開。
“不可理喻!慈母多敗兒,我看早晚有一天這侯府要敗在你手裏!”
我轉身,看著還跪在地上的蕭羽。
這孩子第一次主動伸出手,拽了拽我的衣袖。
“你......真的覺得我是大師?”
我蹲下來,握住他冰涼的手,語氣堅定。
“當然。”
“羽兒,娘不僅覺得你是大師,娘還要給你建最好的工坊,找最好的材料。”
“你想拆什麼就拆什麼,就算是把這侯府拆了,娘也給你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