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最近壓力很大,
皇上遲遲不死,她舊疾複發了。
這個舊疾是愛賭。
冷宮那三年,她全靠跟耗子賭明天有沒有飯活下來。
如今,她這點愛好被重生的沈貴妃盯上了。
沈貴妃學聰明了,不玩明殺,
要誅心,要讓皇上親手廢了我們。
她在禦花園辦了個賞花打牌會,遍邀各宮嬪妃推牌九。
姐姐一聽牌九兩個字,腿都挪不動道。
我攔不住,隻好跟著去,
牌桌上,沈貴妃故意輸錢,把姐姐捧上了天。
“江嬪手氣真好,不愧是皇上的福星。”
沈貴妃笑著,眼裏沒有溫度。
姐姐贏紅了眼,麵前金瓜子堆成小山。
“再來!這把我要下大注!”
沈貴妃的笑意更深了,
“好啊,既然妹妹興致高,咱們賭點特別的。”
“賭什麼?”
“賭個承諾。”沈貴妃從袖中拿出一塊玉佩,
“本宮輸了,這塊先皇禦賜的暖玉歸你。妹妹輸了......”
她盯著姐姐,一字一頓。
“就給輔國公寫封家書。”
我扯扯姐姐的袖子,“姐,這玉是B貨,別賭。”
姐姐甩開我的手,“你懂個屁!我今天運勢通天!”
她啪一聲,拔下頭上的金簪子拍在桌上。
“賭了!”
五分鐘後。
姐姐輸得臉都青了。
沈貴妃推倒牌,笑得像一朵食人花,
“承讓。願賭服輸,江嬪,寫信吧。”
她的人備好了筆墨紙硯,連內容都擬好了。
那不是家書,是一封謀反書!
信裏要父親在邊疆擁兵自重,
裏應外合,扶持新帝。
這信隻要寫了,江家就是抄家滅族的鐵證!
姐姐的酒瞬間醒了,臉白如紙。
“我不寫!這是謀反!”
“由不得你。”沈貴妃一個眼色,
兩個太監死死按住姐姐,
“眾目睽睽,江嬪想賴賬?”
周圍的嬪妃全是她的人,都在起哄。
“願賭服輸嘛!”
沈貴妃把筆硬塞進姐姐手裏,聲音結冰:
“寫!不寫,就是大不敬!”
姐姐握著筆,手抖得厲害。
筆尖將落未落。
沈貴妃袖中滑出另一封信,
筆跡和姐姐一模一樣,
旁邊還有一枚沾滿紅泥的私章。
“其實你不寫也行。”
沈貴妃的笑聲尖銳,
“你的丫鬟,你的字跡,你的私章,我早弄到手了。今天,隻是讓你當眾認罪。”
她猛地起身,高舉信件和私章,正對剛趕到的皇上。
“皇上!臣妾截獲江嬪謀反書信!私章為證!江家意圖謀反,請皇上明察!”
姐姐徹底傻了。
皇上臉色陰沉,大步走來。
“謀反?江柔,你好大的膽子!”
空氣凝固。
這一局,是九族消消樂,直接大結局。
姐姐癱軟在地,絕望地看我。
“完了......我們要去見太奶了......”
沈貴妃誌得意滿,拿著那枚私章在我麵前晃。
“看清楚,江嬪的私章,上麵刻著她的閨名!鐵證!”
我從瓜子袋裏抬頭,拍掉手上的碎屑。
我走過去,瞥了眼那枚私章。
下一秒,我搶過那私章,直接塞進嘴裏。
沈貴妃:“!!!”
皇上:“!!!”
姐姐:“???”
一聲脆響,在死寂的禦花園裏格外刺耳。
沈貴妃的臉瞬間扭曲,尖叫劃破長空:“瘋了!她吞了私章!”
“快按住她!那是鐵證!來人!拿刀來!剖開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