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龍體康健,朝野上下都高興。
隻有兩個人不高興。
沈貴妃和姐姐。
沈貴妃不高興,是因皇上越健康,
她重生的優勢就越小,劇情全歪了。
姐姐不高興,是因她隻想當寡婦。
這天,姐姐把我拖進角落,眼裏閃著陰森的光。
“既然毒不死,那我就咒死他!”
她從床底掏出一個紮滿針的小人,上麵是皇上的生辰八字。
“我花大價錢從苗疆請的巫蠱娃娃,日日紮針,七七四十九天,他必暴斃!”
我瞟了眼那布娃娃,做工粗糙,線頭還是拚夕夕九塊九包郵的款。
“姐,這玩意兒是智商稅。”
“你閉嘴!這是信仰!”姐姐抓起針瘋狂猛紮,“我就不信這次還不成!”
沈貴妃當然知道了。
這本就是她下的套。
當晚,沈貴妃領著太後,直接殺進關雎宮。
“太後娘娘!江嬪在宮中行巫蠱之術,詛咒皇上!鐵證如山!”
她的人衝進內室,一把從姐姐枕下搜出那個紮針小人。
太後看見小人,臉瞬間沉下,手中佛珠險些捏碎。
“混賬東西!竟行此厭勝之術!來人,拖出去杖斃!”
姐姐噗通一聲癱在地上。
“不......不是......臣妾冤枉啊!”
沈貴妃嘴角勾起,穩操勝券。
巫蠱是宮中大忌,江柔必死無疑!
她冷笑著看我:
“還有這個幫凶,一並杖斃!”
兩個壯碩嬤嬤伸手來抓。
我一步上前,擋在姐姐身前。
袖中滑出一本《黃帝內經》,再掏出一個標滿穴位的銅人。
“慢著!”
我一聲大喝,“誰說這是巫蠱?沒文化真可怕!”
太後一愣:“你說什麼?”
我從嬤嬤手裏奪過布娃娃,指著上麵的針。
“太後娘娘請看!這針紮的位置,是百會穴、太陽穴、風池穴!”
我拿著布娃娃和銅人模型對比。
“皇上睡眠是好了,偏頭痛的舊疾還沒根除。”
“姐姐日夜鑽研針灸,想為皇上分憂!”
“她怕手抖紮錯,才先在模型上練習!”
“這哪裏是詛咒?這是赤誠的愛意!”
“是為了大楚江山,在苦學中醫技能啊!”
全場死寂。
沈貴妃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胡說!這上麵寫著皇上的八字!”
“對啊!”我理直氣壯,
“針對特定患者,當然要寫名字,這是病例檔案管理規範!”
太後半信半疑:“真的?”
我立刻看向門口:
“宣太醫來驗!看這幾針,是不是都在治療頭痛的要穴上?”
太醫被拖來,一看針腳,雖歪歪扭扭,勉強能對上。
他擦著汗,看看我一臉正氣,果斷點頭:
“回太後,這......確實是針灸的路數。”
太後臉色緩和。
“是哀家錯怪你了。”
她看著傻掉的姐姐,欣慰點頭,
“難為你一片孝心。哀家賜你幾個好太醫,好好教你。”
沈貴妃:“......”
她輸了。
還被太後當眾斥責聽風是雨,擾亂後宮。
人一走,姐姐抓著破娃娃,手還在抖。
“這......也是你算好的?”
我把五十兩黃金的出診費塞進腰包。
“姐,你下次紮準點,差點紮到死穴,我很難圓的。”
姐姐把娃娃一扔,抱著頭尖叫。
“我要當太後!我不想學針灸啊啊啊!”
從此,姐姐被迫天天背穴位圖,太後還派人抽查。
皇上對姐姐更滿意了,誇她是才女,還要以身試針。
姐姐捏著三寸銀針,對著皇上的後腦勺,手抖得快握不住。
一針偏,是弑君。
一針準,是治病。
姐姐閉眼,心一橫,猛地紮了下去!
“嗷!”
皇上慘叫一聲。
姐姐狂喜:紮死了?
“舒服!”皇上長舒一口氣,
“這一針下去,頭真不疼了!柔兒,你真是神醫啊!”
姐姐心如死灰。
這皇上的命,怎麼就這麼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