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綁定人淡如菊係統後,我悟了。
渣男為護小青梅摔斷腿。
我:即便老公斷腿,也要活得體麵。
小青梅指責我心腸惡毒,配不上渣男。
我:哈哈哈,你嘴巴真大呀!
婆婆鬧到我公司,想讓我辭職回家生娃。
我:公公在您麵前哭過嗎?他愛您嗎?您為了兒子這麼拚命,他感激您嗎?
最後,婆婆落荒而逃,渣男跪地求饒。
我揣著大菊寶冊,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蔓延著一種叫人淡如菊的病......
1
陸方池氣急敗壞的把一本病曆扔在桌上,手裏的拐杖幾乎要戳到了我臉上。
“孟珠,你怎麼當人老婆的?我住院兩周,你居然不來看我一眼!”
我悠哉的陷在懶人沙發裏,挑了顆葡萄扔進嘴裏,聞言委屈的嘟著嘴,“你要這麼汙蔑我,那我無話可說。”
“我汙蔑你?”陸方池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單腳跳著來到我麵前,把打了石膏的腿往我麵前晃,咬牙切齒的模樣格外滑稽。
“你睜大眼睛看看,我骨折了!”
我瞄了一眼,學著他的樣子翹起一隻腿,笑得打跌,“雞腳!”
“你踏馬是不是有病?”陸方池無能狂怒。
“你知道這半個月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通電話你都不接,找的護工一點都不負責,隻會給我點外賣。”
“我疼得睡不著,他也不幫我揉揉,躺在陪護床上睡得死沉,呼嚕聲還那麼大,我實在受不了讓他小點聲,他居然還凶我!”
陸方池雙眼通紅,說到最後,聲音居然帶上了哽咽。
我新奇的望著他,“哭啦?”
然後連忙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別急,我馬上讓林芝芝來照顧你。”
陸方池臉色一變,猛地攥住我的手腕,聲音低沉得嚇人。
“你又要幹什麼?我早就跟你說過,她隻是我的妹妹,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
我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陸方池似乎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激,緩和了神色,“芝芝真的是個很好的小女生,你不要對她抱有偏見,她剛從國外回來,我們應該多照顧她一點。”
我:“......”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陸方池眼裏隱隱帶上了不耐。
“就是因為你老是這樣,所以我才不想回家,孟珠,沒有人會想麵對一個黃臉婆,我知道你操持家務很累,但你也要體諒我的不容易!”
陸方池說的還挺上頭,細數起來我作為妻子的不對。
我靜靜的聽著,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他嘴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你嘴巴真大呀!”
陸方池一哽,還未出口的話卡在了喉嚨,咳得天昏地暗。
我連忙去廚房端了一碗濃稠的雞湯遞到他麵前。
“怎麼咳成這樣,喝口湯吧!”
陸方池連連擺手,哆嗦著指向一旁的茶吧機。
我像是沒看見似的,把雞湯又往他麵前遞了遞,“你剛出院,應該喝點雞湯補補!”
陸方池撇開頭,聲音破碎又無助,“水、給我水......”
我輕聲安撫,“乖,先把雞湯喝了。”
陸方池咳得涕淚橫流,瞪著我的眼睛滿是淚花,像是被人糟蹋了一樣。
見我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隻能顫顫巍巍的拿過拐杖,拖著病腿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可惜的砸吧嘴,“嘖,這麼好喝的雞湯,你怎麼不喝呢?”
陸方池倒吸了口涼氣,不可置信的問我:“孟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下意識撫上自己的臉,“對哦,縱然老公斷腿,也要活得體麵。”
我拿著包就想離開,陸方池終於慌了,“我還沒吃飯呢!”
我回頭朝他微笑,“沒關係,我剛剛給林芝芝發短信了,她應該馬上就到,你再等等。”
不等他拒絕,我繼續說:“她是第一個看見你摔傷的,就是你的嫡恩人,我這個庶路人怎麼能越俎代庖呢?”
陸方池一臉呆滯的看著我甩上門。
我直奔市裏最大的美容院,毫無負擔的點了最貴的項目。
這要放在以前,我肯定會嫌貴,可半月前我綁定了一個係統。
它自稱人淡如菊係統,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見者無一不拜倒在它的菊症之下。
更恐怖的是,它能讓宿主摒棄惡習,一心向善,像菊花一樣高潔冷傲。
我本是不相信的,但在它的調教下,我不再一顆心都拴在陸方池身上,不再事事以他為先。
在他和林芝芝親近時,也不再冷臉洗衣服。
我回想了一下陸方池淚流滿麵的樣子,心裏沒有半點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