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眼頻繁的閃光燈下,我拿出傅硯為我準備的道歉稿,一字一句念出口。
途中傅硯生怕我中途反悔,專門帶來了南南和吱吱,好用孩子威脅我。
可我早就不在乎他們了。
即將念完的最後,我的頭顱揚得更高,脖頸更加筆直,身姿更加端莊。
甚至連嘴角都帶了笑意。
南南和吱吱不知道事情經過,他們隻知道我要坐牢了。
“壞媽媽,壞媽媽!”
吱吱將奶瓶砸到我鼻梁,嘎吱一聲,鼻孔很快流出兩道血痕。
南南拍著手歡呼:
“弟弟砸得好,砸得好,媽媽這種老女人被警察帶走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打擾我打遊戲了。”
“以後,蘇暖姐姐就是我們的媽媽了!”
蘇暖表麵嘴上勸阻,眼尾卻得意地彎出花。
“沐然姐,真是抱歉啊,我也沒想到孩子們這麼喜歡我.....”
我嘴角依舊淡笑。
在場所有人都以為我被嚇傻了,包括傅硯,被刑警帶到前夕,他冷著臉走到我跟前,眼神中帶著不耐煩。
“沐然,我知道你委屈,可暖暖她還年輕,風華正茂,人生實在不能有汙點。”
“你放心,等你入獄幾年後我會讓你假死脫身,南南和吱吱我也會照顧好。”
“不用了……”
“好了沐然。”傅硯打斷我,神色無奈,“這種時候就別嘴硬了,乖乖聽話,我會抽空去看你的,知道了嗎?”
耳邊傅硯的話逐漸輕飄、輕聲、直至完全消失。
甚至被他踢進警車後,我還扯著蒼白的嘴角敷衍搖頭。
感受著腹腔中令人興奮的劇痛,嘴角泛起帶有血絲的微笑。
在來之前,我就吞下了醫院開的所有處方藥....
“不用了……”
“因為.....”
“我要去見媽媽了....”
很快,警車臨時轉道,一則緊急電話撥到了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