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徐景輝結婚三年,確實一直沒懷上孩子,前些日子我們還一起去做了相關檢查。
這檢查結果還沒出來,就因為一場證據確鑿的胃脹氣斷定我懷孕了,簡直可笑。
徐景輝軟硬兼施的把我帶回裏屋。
“老婆就幾個月時間很快的,我也不走,就在家陪著你好不好?”
“正好你最近也老說工作壓力大,借這機會你也好好休整一下,這不兩全其美嗎!”
他摸著我因脹氣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要我說就是咱兒子懂事,還沒出生就知道心疼媽媽了。”
我拿開他的手,嚴肅的看著他:
“體檢報告你也不認了?行,先拋開這個不說。”
“我一年不工作,咱家的花銷怎麼辦?房貸車貸怎麼辦?你都不想的嗎?”
徐景輝是個收入毫無保障的遊戲代練,我家的經濟來源大部分都指著我。
我本以為這樣說會讓他動搖,卻沒想到,他胸有成竹的告訴我:
“這些都不用你操心,咱媽答應了會幫扶咱們,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踏踏實實養胎。”
“楚大夫也說了,隻要兒子出生,咱家運勢就徹底起來啦!”
眼見他油鹽不進,我也再忍無可忍:
“你真是瘋了!辟穀十個月這種鬼話你也信!”
“你自己留下辟吧!我回家了!”
我拿起包就走,這個家我一秒鐘也不想再多待。
然而徐景輝卻快我一步跑出屋,將房門重重關上。
門外是婆婆的惡狠狠的聲音: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別想走出這門一步!”
“我小孫子要是有個好歹,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緊接著,我就聽到房門掛鎖的聲音。
他們這是動真格的了!
我瘋了似的拍門撞門:
“把門打開!你們這是囚禁!是違法的!”
“徐景輝你想過後果嗎!你想要我的命是嗎!”
徐景輝歎口氣,話音裏帶著責備:
“你懂點事吧漫妮,別再氣媽了。”
“手機我也給你拿走了,楚大夫說手機有輻射,孕婦不能靠近的。”
他說完這句話後,無論我再怎麼喊,也得不到任何回音了。
我絕望的坐在門口,看著這間空蕩的房間,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流。
這幾年我對徐景輝一次次的遷就,對婆婆一次次的忍讓,竟換來了如今這個結果。
辟穀十個月,人類怎麼可能挺的過去?
這種話他們居然也會信!
我從白天哭到晚上,嗓子喊到沙啞,淚眼也哭幹了。
一整天沒進食進水,再加上胃脹氣的不適,我渾身乏力,不知道什麼時候暈了過去。
再睜眼,是第二天聽到嫂子在門外說話:
“漫妮,我都聽說了,這事確實是媽做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