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忙按住小青的手,衝她搖了搖頭,
趁著沈雋正在和家裏人談話,我把小青拉到房間裏,
小青低聲開口:“嫂子,我哥這是叛國!”
沈雋不知,他離去的這些年,我也並非一直在家裏等他,
趙國風氣較為開放,女子也可以入朝為官,
我在這七年裏通過了朝廷的考核,
成為了如今趙國的第一任女邊吏。
如今沈家上下,皆是忠於社稷的義士。
我衝小妹搖了搖頭,
“不要打草驚蛇,等我先向朝廷彙報。”
院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我與沈青對視一眼,立刻停止談話。
白妍妍指揮著仆人搬動家具,
將沈家祖傳的字畫摘下,換上北地風格的獸皮掛飾。
“這個太俗氣了,拿走!”
“這花瓶顏色太素,換那個金色的!”
沈雋則在前廳看著。
“雋哥哥,你看這樣布置可好?”白妍妍湊到沈雋身邊,邀功般問道。
沈雋點頭:“不錯。對了,顧婉容呢?讓她來見我。”
我端著一盤茶點走來:“夫君找我?”
“記住,明日來的都是大人物。”
沈雋嚴肅道,“你隻管伺候,不許多話。要是衝撞了貴人...”
他眼神一冷,“別怪我不念舊情。”
“婉容明白。”我低頭應道。
“舊情?”白妍妍嗤笑,
“雋哥哥跟她有什麼舊情?不過是個父母之命娶進門的擺設。”
就在這時,白妍妍的目光又落在那麵風水牆上。
“雋哥哥,我覺得這麵牆不對勁。”
她走過去,手指劃過牆麵,“你看這裏的縫隙,像是後來補過的。”
我的心猛地一緊。
沈雋也走過去,仔細查看:“確實...我記得這麵牆原本是平整的。”
“不如拆開看看?”
白妍妍提議,“說不定裏麵藏了什麼寶貝呢。”
“不可!”沈老夫人霍然站起,“那是風水牆!不能動!”
白妍妍撇嘴:
“老夫人,風水之說都是騙人的。”
“我們在北地見的多了,有些人家就愛在牆裏藏金銀...”
她說著,手已經按在機關附近的一塊牆磚上!
我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白姑娘,這麵牆真的動不得。”
“你幹什麼?”
白妍妍甩開我的手,眼中閃過怒色,“一個妾室,也敢對我動手動腳?”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退後半步,語氣依然平靜,“隻是公爹的病全靠這風水鎮著,若是動了,恐怕...”
“恐怕什麼?”
沈雋冷冷道,“顧婉容,你現在隻是個妾。妍妍才是主母,她說能動,就能動!”
他伸手,直接推向機關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