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蘇千雪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我們是天底下最好的蘇千雪了,用不著分的這麼清。”
然而,我分明記得,當初我生命垂危地扯上她的褲腳,她可不是這麼說的。
而是舉起了腳邊的巨石,狠狠地砸向了我,“你個劍人!給老娘鬆手!”
“你什麼成分我什麼成分?也想和我一起穿回去?”
“做夢去吧!”
可彼時的我僅僅是想讓她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求她放我一命。
隻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死在了她的手上,死在了那個寂靜的深夜。
當天下午,蘇千雪又一次背著我使用了那個梳妝盒。
在向蘇千雪表示了感謝,簡單寒暄了幾句過後,對方就和他說起了如今四方起義,想要借此機會掀翻朝堂,那麼趁手的兵器就不可或缺的事。
可此話一出,卻讓蘇千雪當場犯起了難。
要知道,如今我們所在國家,可是當今世界上安全係數最高的國家了。
別說是槍支,即便是一些可能危及到他人生命的刀具,也是被列在管製的範疇的。
聽了蘇千雪的講述,王爺也不好再為難,隻是憂心忡忡地說了句,“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由本王來想辦法吧。”
然而話音剛落,蘇千雪就自告奮勇地表示,“雖然趁手的兵器我搞不到,但是我能搞定軍需。”
說著,就嬌滴滴地紅了臉蛋,儼然一副你主外我主內的神情。
哪怕對方再三回絕,她還是信誓旦旦地承諾了下來。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和前世一樣,打起了我家超市的主意。
我家的超市雖然開在村裏,但也正是因為通行不便,為了確保能夠常年都供的上村民的吃穿用度。
每次進貨,家裏都會進上全村人一整年的口糧。
不過蘇千雪不知道的是,早在她消失的這三天裏,我就已經將超市兌給了村裏的一個富戶。
把錢捐給了當地的一家兒童基金會。
“兌出去了?!”
得知此事的蘇千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緊接著就話鋒一轉,反問我,“可是沒了超市,你以後可怎麼生存呀?”
但我卻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事啊。”
“我有手有腳的,隨便出去打打工,也能有口飯吃。”
可蘇千雪的心思早就不在這些了,甚至還不等我把話說完,就一頭紮進了屋子,把自己反鎖進了臥室。
當晚,她便趁著夜深,戴上口罩,悄悄地溜出遠門,朝著超市的倉庫摸了過去。
見狀,我也掏出手機,不緊不慢地撥出了一通報警電話,“喂,你好,我要報警。”
“有人涉嫌入室盜竊。”
等到警方趕到現場時,蘇千雪已經通過那個能通古今的梳妝盒,將超市以及倉庫的所有商品全都一掃而空。
不光如此,甚至就連我埋在院子裏的房本和地契,也全都不見了。
然而,麵對我的質問,蘇千雪卻徹底不裝了,“沒錯就是被我抵押貸款了!那又怎麼樣?”
甚至對著趕來警察大放厥詞,“你們來抓我呀!”
“量你們這群螻蟻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她就當著眾人的麵,高高舉起了那個梳妝盒得意大叫,“我要回去當皇後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在所有人都注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