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趁著蘇千雪已經美美地入睡了。
我便爬起身,拿走了被她抱在懷裏的梳妝盒。
用剪刀刺破了手掌,朝著那個古樸的梳妝盒滴了上去。
上輩子,隻有滴血認主才能成功穿越的這件事,是她將我活活勒死的前一天,才意外在一名老者口中得知的。
如今,量她做夢也想不到,我會搶先一步在梳妝盒上滴血認主。
我倒要看看,沒了讓她穿越回古代的機會,她還能為了這個虛無縹緲的後位,做到什麼地步!
霎時間,通透的紅光照亮了整間屋子。
隨著那滴血液徹底與梳妝盒融為了一體,那原本再普通不過的梳妝盒,也出現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印記。
整個認主儀式,也便成功結束了。
然而,就在我小心翼翼地,將梳妝盒放回蘇千雪的懷中時。
一道冰冷的視線卻瞬間落在了我的身上。
緊接著,蘇千雪陰沉地嗓音,也在我的耳畔響了起來。
以著一種極其詭異的語氣,輕飄飄地問了句,“小小,你動我的梳妝盒做什麼?”
迎上蘇千雪血紅的目光,頃刻間,我隻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卻還是強壯鎮定地回了句,“我就是覺得你這個梳妝盒看著有點眼熟。”
“說不定還是一件古董呢。”
可蘇千雪卻沒有吭聲,隻是用她那紅到可怕的眼睛,死死盯了許久。
似乎是覺得我不可能輕易察覺到梳妝盒的秘密,這才抱緊了梳妝盒冷冷丟出一句,“這是我奶奶留給我的遺物,我不喜歡讓任何人碰它。”
於是我便沉默地點了點頭,朝著蘇千雪背過了身。
這晚,我幾乎徹夜未眠。
而那道冰冷的目光,也一落在我的身上,從未合過眼。
因此隔天一早,為了避免蘇千雪起疑,提前對我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我便主動提出要把爸媽的撫恤金放在她那裏保管。
“我昨天想了想,覺得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所以就麻煩你先替我保管這些錢吧。”
“到時候,如果真的被不法分子給盯上了,在發現我沒有錢後,肯定也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聽的蘇千雪大喜過望,連連向我確認,是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見我一本正經地搖頭,這才對著我又親又抱。
“太好了!”
“我的意思時,你能夠像我相信你一樣地相信我,真是太好了。”
隨後,更是在收到了整整兩百萬的轉賬後,驚叫出聲,“天呐!叔叔阿姨的撫恤金居然有這麼多?!”
看著她笑的合不攏嘴,我也跟著她一起笑。
能不多嗎?
這可是我背著她以她的名義,擼了整整一晚上的網貸呀。
等到她收到逾期短信,發現事情敗露時,也隻會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
到時候究竟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於是當天中午,拿到了大筆資金的蘇千雪,就謊稱家裏有事,跑去縣城給她的情郎哥哥采買物資了。
出手闊綽,讓周遭的一群商販都差點以為自己遇上了財神爺。
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十裏八村。
以至於三天後,蘇千雪成功將物資傳回了古代,再次折返回來時。
就連住在我隔壁向來不與人親近的鄰居大媽,也笑著和她打起了招呼,“呦嗬,財神爺回來啦?”
“什麼時候也關照關照我們家生意呀?”
“老太太我敢以自己的人格保證,我家的苞米指定是村裏最甜最糯的。”
“你就一塊也給收了唄?”
聽的蘇千雪瞬間神色駭然,一溜煙便鑽進了我家。
連忙神色惶恐地和我解釋,“小小,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那筆錢我真的沒有亂花。”
“我也隻是聽你說,想要拿這筆錢做好人好事,才擅自做出采買了大批的物資。”
“如今南麵那邊鬧了地震,我就以你的名義,把物資全都用於救濟災民了。”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你最了解我了。”
“你不會怪我吧?”
說著,她就突然紅了眼眶,委屈巴巴地朝我抿了抿嘴唇。
差點就把我給當場氣笑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叫做擅自做出,如今還能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好在,她花的也全都是她的網貸。
我還巴不得她趁早把這筆錢花光呢,自己花的自己還,天經地義。
就是不知道,等到時候催收人員找上門,她還拿不拿得出。
緊接著便強忍著比ak還難壓的嘴角,朝她搖了搖頭,“怎麼會呢?”
“你這麼善解人意,我怎麼可能會怪你?”
“不光不怪,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