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強行趕到了狹窄的保姆間。
主臥裏傳來他們一家三口的歡笑聲,還有翻箱倒櫃的聲音。
我想衝進去阻止,卻被張強一把推倒在門口。
“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
“這房子早晚是我的,我提前看看怎麼了?”
我摔倒在地上,腰椎鑽心地疼。
小侄孫手裏拿著老伴生前最愛的紫砂壺,那是老伴的遺物,價值連城。
“爸爸,這個壺好醜。”
張強看都沒看一眼:“醜就摔了聽響。”
“啪!”
紫砂壺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的心也跟著碎了。
“你們這群強盜!我要報警!”
我掙紮著去摸口袋裏的手機。
李梅眼疾手快,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報什麼警?清官難斷家務事。”
“再說了,您現在歸我們監護,警察來了也隻會覺得是您老糊塗了在鬧脾氣。”
她熟練地把我的手機關機,扔進她的包裏。
“以後這手機我替您保管,省得您亂打電話騷擾別人。”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家變成了煉獄。
他們不僅霸占了我的房子,還控製了我的銀行卡。
張強拿著我的卡,每天大魚大肉,各種高檔煙酒往家裏搬。
而我,隻能吃他們的殘羹剩飯。
“姑媽,您年紀大了,腸胃不好,吃點清淡的養生。”
李梅把一碗隻有幾片菜葉子的清湯放在我麵前,自己卻在大口啃著帝王蟹。
我看著那滿桌的狼藉,冷冷地說道:“那是我的退休金買的。”
張強剔著牙,滿不在乎。
“您的錢不就是給我們花的嗎?難道還想帶進棺材裏?”
“對了,聽說您名下還有兩個商鋪?”
“趕緊把房產證拿出來,我朋友想租,租金直接打我卡上就行。”
我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商鋪是我最後的底牌,也是我養老的本錢。
絕不能給他們。
見我不說話,張強臉色沉了下來。
“老太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現在歸我管,隻要我一句話,就能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到時候,你在裏麵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滋味可不好受。”
我渾身一顫。
我知道,他做得出來。
為了錢,他已經沒有人性了。
我必須想辦法自救。
趁著他們午睡,我偷偷溜出門,想去街道辦求助。
可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
“張大媽,您侄子特意交代了,您精神不好,不能單獨出門。”
我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小王,你認識我十幾年了,我有沒有精神病你不知道嗎?”
保安一臉為難:“大媽,您侄子拿著監護協議來的,我要是放您出去,出了事我擔待不起啊。”
就在這時,張強陰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姑媽,您這是想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