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舒悅疑惑的看著謝承嶼。
“孩子不是你們帶去醫院了嗎?不見了不從自身查起,反到來問我一個一直待在家中的人?”
謝承嶼用力的拽住了江舒悅受傷的手,神情狠厲。
“除了你,整個京北還有誰敢對我謝承嶼的孩子下手?”
“江舒悅,之前我隻是以為你心裏不平衡,鬧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我也就忍了,可你現在卻敢直接綁架孩子?”
“那可是你的親骨肉,你還是人嗎?”
江舒悅對上謝承嶼陰鷙的目光,冷笑一聲。
“他是我的親骨肉嗎?”
謝承嶼看著江舒悅淩厲的雙眸,忽的身體一僵,他強壓住心頭的刺痛感,神色狠厲的看著她。
“那是你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孩子,江舒悅你實在太可怕了,太令人惡心了!”
說完,謝承嶼朝外麵揮了揮手。
很快就有兩名保鏢衝了進來,手裏還拿著兩塊鐵製的夾手刑具。
江舒悅警惕的看著他。
“謝承嶼你想幹什麼?”
謝承嶼目光薄涼。
“既然你不肯說出孩子的下落,我隻能這樣做了。”
話音落下,保鏢將刑具夾在了江舒悅的指縫中,隨著保鏢手中的繩線收緊,劇烈的疼痛感瞬間順著她的指尖蔓延至全身。
謝承嶼看著江舒悅痛苦慘烈的模樣,眉心微蹙。
“舒悅,都說十指連心,我隻是想讓你說出孩子的下落而已”
“畢竟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的心都不會痛嗎?”
江舒悅緊咬著牙,硬生生的將嘴裏的腥甜咽了回去。
“不是我做的,我不會承認!”
聽到江舒悅的話,謝承嶼的目光更加的陰沉了!
“再用力一點,我倒要看看你要嘴硬到什麼時候。”
隨著保鏢的力道收緊,隻聽見“哢嚓”一聲響,江舒悅的食指錯位,痛徹入骨的疼痛讓她幾近暈厥。
她眸光裏泛著隱忍的淚意!
“謝承嶼,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江舒悅的話讓謝承嶼瞳孔一縮,心臟的痛感更加的劇烈了。
他剛想要開口,手機響了起來。
是林知清的電話。
“孩子找到了!”
謝承嶼鬆了口氣,居高臨下的看著江舒悅被血色侵染的手指。
“這次就先放過你,你等會就搬去郊區,最近都不要再出現在知清母子麵前了!”
江舒悅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顫抖著握住了行李箱,眼底滿是決絕。
“你放心,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的麵前了!”
說完,江舒悅毫不猶豫的拖著行李箱大步往前走去。
謝承嶼看著江舒悅離開的背影,忽的心尖一陣刺痛,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從他的身邊離開了!
江舒悅從謝家離開直奔老宅。
她俯身跪在了老爺子麵前。
“謝老爺子你也看到了,謝承嶼的心,我留不住!”
謝老爺子看著她那雙血肉模糊的手,深深歎了口氣,隨後將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交到了她的手中。
“好孩子,是謝承嶼沒那個福氣,你走吧!”
江舒悅接過離婚協議,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終於可以離開了!
江舒悅坐在機場裏,看著京北的上空,隨後拿出手機將一份試管報告發送了出去。
············
五天後是謝氏集團的股東大會。
謝承嶼將一份繼承協議交到了林知清的手中,目光慈愛的看著她懷中的孩子。
“知清,今天過後,你的孩子就會是謝氏唯一的繼承人!”
林知清看著協議書眼中是止不住的興奮和雀躍。
她終於等到這天了!
股東大會正式開始。
謝承嶼坐在總裁席位上,將繼承協議投影在身後的大屏幕上。
“按照謝氏長孫繼承的規矩,謝氏以後將會由林知清的孩子來繼承,在此期間,謝氏將由林知清女士全權管理。”
話音落下,大屏幕忽然一陣閃爍。
緊接著一份試管捐贈協議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