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睜開眼,江舒悅已經出現在了溫暖的房間中。
她微微抬手,指尖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下一秒,就謝承嶼就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中。
“你凍傷嚴重,損傷了肌肉,以後需要好好養著。”
聽到謝承嶼的話,江舒悅冷漠的將手抽了出來。
謝承嶼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心裏好像也空了一塊,他又接著說道。
“這次幸好孩子沒什麼事,等你好了就搬去郊區的別墅住吧!等孩子大點再回來。”
謝承嶼以為江舒悅聽到讓她搬走,會情緒失控跟他爭執。
可眼前的人卻隻是淡漠的點了點頭。
“好!”
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謝承嶼卻莫名的感覺有些心慌!
“你先搬過去,我安撫好知清母子後我就過去陪你。”
江舒悅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不用了,孩子現在還小,需要父母的陪伴,你作為孩子的伯父,理應代為陪著。”
讓人絲毫挑不出錯的話,可在謝承嶼的耳中聽來更加詭異了。
不對勁,眼前的人很不對勁!
謝承嶼剛想再說點什麼,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林知清。
“承嶼,孩子又哭了,我一個人搞不定!”
謝承嶼猶豫的看著江舒悅。
可床上的江舒悅卻已經閉上了雙眼,蒼白的臉色像是一具破碎的瓷娃娃。
謝承嶼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先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謝承嶼一走,江舒悅就猛然睜開了眼睛。
她看了眼手機日曆。
還有五天,就是最後期限了!
想到這,江舒悅起身不顧自己受傷的手,開始收拾行李。
剛將東西放進行李箱,忽然房門被人用力踹開。
謝承嶼一臉陰沉的衝了進來,惡狠狠的攥住看她的手腕。
“江舒悅,你為了報複知清,竟然將貓活生生的殺死後剝皮丟到她的房門口?”
江舒悅眉頭緊蹙。
“不是我做的,我從醒來就一直在房間中沒有出去過,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監控。”
謝承嶼看著江舒悅受傷的手,猶豫了一瞬。
可下一秒林知清就慌慌張張的就衝了進來。
“承嶼,孩子受到了驚嚇,發起高燒來了,這可怎麼辦?”
謝承嶼立即鬆開了江舒悅,安慰的看向林知清。
“我這就帶孩子去醫院,你別著急,孩子一定會沒事的。”
說完,謝承嶼又回頭看向江舒悅,眸光充滿了警告。
“你最好祈禱孩子沒事,否則這次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完,謝承嶼就摟著林知清大步離開了!
江舒悅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絲毫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仿佛剛剛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已經給謝老爺子發過信息了,詢問他自己能否提前離開。
老爺子答應了!
將東西收拾好,江舒悅拖著行李箱下樓。
剛到門口,就看到謝承嶼發瘋似的朝著她衝了過來。
“江舒悅,你把孩子綁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