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舒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中的,就連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自從母親去世後,大黃就是她在這個世上最後的念想了!
謝承嶼看著江舒悅心如死灰的模樣,莫名的心臟一陣陣刺痛。
“現在孩子還小,狗身上的細菌太多了,對孩子不好!”
“你要是實在喜歡狗,等孩子大點,我再幫你買一條一模一樣的好不好?”
江舒悅冷漠抬頭,嗓音卻早已沙啞。
“不會再有一模一樣的狗了!”
話音落下,門忽然被人推開,林知清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
“舒悅,你剛出院,身體還虛弱,我特意幫你煲了湯,你嘗嘗。”
江舒悅目光陰鷙的掃視過林知清手中的湯,語氣冰涼。
“你的好意,我受不起!”
聽到江舒悅這麼說,林知清立即一臉委屈看向謝承嶼。
“承嶼,這碗湯我煲了整整一下午,還不小心燙傷了手。”
說完,林知清特意將自己再不包紮就要愈合的傷口舉到了謝承嶼的麵前。
謝承嶼立即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接過她手中的湯遞到了江舒悅眼前。
“這是知清的一片心意,她也是為了你好,你不要不識好歹!”
江舒悅臉色一沉。
“我要是不喝呢?”
話音落下,林知清立即大度的拉住了謝承嶼的手。
“是不是這湯不合舒悅的胃口,沒關係,舒悅,你想喝什麼你跟我說,我重新去幫你煲。”
說著林知清就要出去,謝承嶼急忙拉住了她,隨後目光壓迫的看向江舒悅。
“今天,這湯你不喝也得喝。”
說完,謝承嶼直接按住了江舒悅的後腦勺,將湯一口口的灌進了江舒悅的口中。
溫熱的湯一入口就有一股濃烈的腥味在江舒悅的口中彌漫開。
胃裏一陣翻湧,江舒悅抱著垃圾桶就猛地吐了出來。
謝承嶼看著這樣的江舒悅,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剛想身後幫她拍拍後背,林知清就拉住了他的手。
“承嶼,我的手好疼!”
謝承嶼看了眼江舒悅,還是轉身摟住了林知清。
“我這就帶你去上藥。”
江舒悅抬眼看著謝承嶼離開的背影。
她早該明白的。
謝承嶼之所以變成浪蕩子,不過是為了掩蓋他愛上了自己嫂子的事實。
而後來願意重新接手謝氏,也僅僅是想幫林知清鋪好一條通天大道而已。
江舒悅自嘲一笑,起身下樓準備倒杯水。
經過廚房時,江舒悅忽然聞到一股腥臭味傳來,和她剛剛喝過的湯的味道極為的相似。
江舒悅一走進廚房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廚房垃圾桶中滿是土黃色的毛發,案板上還放著一塊被剃了皮的骨肉。
江舒悅渾身都止不住的猛烈顫抖著。
就在這時,兩名傭人的聲音從後院傳了過來。
“平時看著大夫人挺溫和一個人,沒想到背地裏竟然敢殺狗燉肉,真是太狠了!”
“我剛剛看大夫人端著湯去了二夫人的房間,該不會是給她喝下去了吧!我記得那條狗可是二夫人的心肝啊!”
“轟隆”一聲響,江舒悅感覺有一道雷在自己的耳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