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江舒悅被帶到了精神病院。
她的手腳被捆在了病床上,電流不斷的從她的手腳蔓延至全身。
護士拿著不知名的藥品一顆顆的強行灌進她的口中。
“謝總說了,你什麼時候承認自己有精神病不能撫養孩子,就什麼時候放你出去。”
一滴淚從眼角緩緩滑落!
謝承嶼為了讓她徹底閉嘴,竟然將她鎖在如同地獄一般的精神病院中,企圖真的將她逼瘋!
江舒悅從一開始的掙紮,到最後的絕望,就連眼淚都已經幹涸!
傍晚,護士拿著藥再次進來時,江舒悅趁著她不注意打碎了玻璃杯,割斷了繩子。
她毫不猶豫的爬上了窗戶,冬日的寒風迎麵刮來,卻是她向往的自由。
江舒悅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直的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間,江舒悅好像看到有一道身影不要命的朝她奔來。
謝承嶼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著。
“醫生,快點叫醫生!”
··········
再次睜開眼,江舒悅已經出現在了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中了。
還未起身,江舒悅就被摟進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懷中。
謝承嶼聲線沙啞。
“舒悅,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一個星期了!”
江舒悅有些不自在的推開了謝承嶼的手。
謝承嶼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卻當她還在生氣而已。
“我哥去世的時候,我答應過他會照顧好知清的,知清一個人在謝家本來就不容易,有個孩子也能有個依靠。”
“但是你放心,我對她隻有叔嫂情誼,我的心裏始終都隻有你一人。”
江舒悅麵目表情的躺在病床上,眼底寂靜的如同一潭死水,沒有半點波瀾!
從前隻要是與林知清相關的事情,江舒悅一定會情緒失控歇斯底裏的質問他,是不是愛上了自己的嫂子?
然後派人跟蹤他,監視他,逼的他隻能躲出家門!
可現在她卻連眼神都沒有抬起來過。
“你們的事情不必告訴我!”
謝承嶼看著這樣的她,沒由來的有些焦躁。
“你是不是還是不肯相信我?”
江舒悅卻輕聲開口。
“我相信你。”
“從我將孩子過繼給林知清的那一刻,我就相信了你。”
到嘴的話卡在了嘴邊,謝承嶼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心臟傳來一陣陣刺痛感,讓他清楚的意識到,江舒悅好像變了!
江舒悅在醫院足足住了十來天才出院。
剛一到家,江舒悅眼皮就陣陣跳動著,一股不安縈繞在她的心尖。
江舒悅立即叫來了管家。
“我的狗呢?”
從前隻要她一回家,她的金毛狗就會搖著尾巴迫不及待的奔向她。
可今天,不管她怎麼呼叫大黃的名字,家裏始終都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響。
那是從小陪著她一起長大的狗,也是她如今唯一的家人了!
管家臉色有些難堪的看著她。
“大夫人說家中養狗影響孩子健康,謝總就讓人把狗拉去後院給·····”
話還未說完,江舒悅就已經發瘋似的跑了出去。
剛到後院,就隻看到滿地的鮮紅,和空氣中散發著的血腥味。
江舒悅一個踉蹌跪到在地上。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那是她最後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