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富要和我家聯姻時,我正好被認回豪門,
為公平起見,媽帶著我和我姐,還有請來的首富,一起玩牌定婚約。
誰連贏九把,就是首富的婚約對象。
牌桌上,姐和媽都故意給我喂牌,
她們屢屢心疼地看我,
我以為,她們是想彌補虧欠,故意讓我贏了去做首富新娘,
八局連贏,第九局時我的手氣好得不像話,
清一色,單吊一張,
即將打出手裏最後一張牌,連贏九局時——
突然,有人在我耳邊說:
“千萬別打這張牌!”
“首富在找真愛,已經死了三個新娘了。”
“她們不願意去,是故意做局讓你去送命的!”
我剛要出牌的手頓時一僵。
......
我捏著手裏的牌猶豫,
耳邊聲音還在說:
“原本定的婚約對象是你姐,可那三個死去的新娘已經成了厲鬼,纏上了她,讓她高燒不退,眼看就要不行了,所以你才被匆忙認回來。”
“她們就是想讓你成為下一個被厲鬼纏身的,順便去替死!”
我的指尖發冷,
那張牌邊緣硌得手指生疼。
這時媽柔聲催我:
“小念,怎麼不打了?就差這一張了。”
姐也看著我,眼神殷切:
“是啊妹妹,贏了這局,你就是新娘了。”
先前覺得是關懷,此刻聽來卻像催命!
耳邊聲音急道:
“絕對不能打!不信你聽——”
話音未落,幾聲極輕的、嘻嘻的笑聲飄了過來,
我猛地抬頭,
牌桌對麵,除了姐姐,還影影綽綽立著三道紅影,
鳳冠霞帔,蓋頭低垂,
可那紅蓋頭下,沒有臉,隻有一片濃稠的黑暗,
她們就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我。
我倒抽一口涼氣,
再定睛一看——
哪有什麼紅影?
依舊是燈火通明的大廳,水晶吊燈的光灑下來,
姐姐關切地望著我:
“怎麼了小念,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勉強扯出個笑,喉嚨發幹:
“沒事,就是有點渴了。”
說著我轉過身,去拿旁邊的茶壺,
倒茶時,我故意讓手肘往牌堆一碰——
嘩啦!
整副牌散落一地,剛理好的牌麵全亂了。
“哎呀!”我驚呼,“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那聲音在我腦中讚道:
“推得好!”
媽臉色瞬間沉了沉,但很快又掛上笑容:
“沒關係,這局不算咱們重打,反正你前麵連勝八局的記錄還在,再贏一局就行了。”
我的心往下沉,
看來她們是鐵了心要讓我贏下這第九局!
我端起剛倒好的那杯茶,心思急轉,
手指一碰,杯裏的茶不偏不倚,全潑在了首富的高定西裝外套上。
深色衣料頓時濕了一片,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連聲道歉,顯得慌亂無措。
他卻沒生氣,隻是從容地站起身,拿了張紙巾擦拭,語氣依舊溫和:
“沒關係,我去處理一下就好。”
他轉身走向一樓的客用洗手間。
牌桌上隻剩下我、姐姐和媽。
氣氛微妙地變了,
我揉著太陽穴,聲音虛弱:
“媽,姐姐,我可能打牌打久了有點頭暈,想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我必須離開這裏,
回到房間,我就從二樓窗戶翻出去,
鄉下長大的孩子,爬樹翻牆都不在話下,這別墅的圍牆難不倒我。
可我剛站起來——
媽的手就重重按在了我的手腕上,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直直盯著我,一字一頓道:
“今晚,你哪兒也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