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出生起就綁定的魅魔係統,在遇到許澤言的時候失效了。
我卻摘下黑紗,欣喜若狂。
因為媽媽自小就告訴過我:
“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時,魅魔係統會立即斷聯。”
自此,困擾我十八年的魅魔詛咒,變成了塵世中最耀眼平凡的幸福。
我可以出入所有場合,而不引來驚呼。
可以隨意跟異性說話,而不招致他們大打出手。
曾經騷擾威脅我的富商名流,也全都銷聲匿跡。
我確信。
許澤言愛的是我的靈魂。
直到七年後,我擔心他在電影慶功宴喝醉,開車去接他時。
看見他正被同事起哄來坦白局。
他看向中央的女孩,眼神幾分醉意:
“其實,網上熱議的那場床戲,她是假戲真做的......”
“而且......裸替是我。”
我懷抱的解酒湯驟然落地。
與此同時。
耳邊嗡鳴冒出聲音:
“歡迎回來,魅魔係統重連進度30%。”
......
湯水灑了一地,卻沒引起任何人注意。
因為屋裏的所有人,都在激烈地歡呼,鼓掌。
許澤言被簇擁著朝女孩靠近。
那個女孩我見過。
名叫薑映冬。
就在早上熱搜的片段裏。
不著寸縷的真實床戲,是否假戲真做成了大家熱議的話題。
我也看了眼。
燈光昏暗,浪漫旖旎。
心裏的第一個念頭是,澤言導演的真好。
短短七年,他就從抬鏡頭的跟班,到能拍出這麼美鏡頭的主導演。
我不禁也跟著喜悅。
可我從未想過的是。
影片裏的男人。
會是我的許澤言。
“好了好了,別起哄了,這個消息不能傳出去啊。”
“要是你們誰害了映冬的名聲,就別想再在行業裏混了。”
薑映冬紅了臉。
美的動人心魄。
毫無顧忌地往他懷裏靠。
“男演員放不開,為了追求效果,重要鏡頭隻好我自己上了。”
“原本沒打算假戲真做的,可映冬太美,有種致命的吸引力......出來的效果也很不錯。”
我早就看過八卦貼的。
【新晉女演員薑映冬,疑與導演許澤言有染。】
【春宵一刻換合作,映冬澤言兩春風。】
可我從來不信。
我始終認為,
我的許澤言。
不是一個在意外表,貪圖俗世歡愉的男人。
畢竟,我會愛上他,也是因為隻有他,看到了我無比痛苦的靈魂。
從出生起,我就知道自己綁定了魅魔係統。
無論男女,隻要見到我的臉。
無一例外都會愛上我。
可此愛非彼愛。
這樣的愛,建立在色心和欲望上,隨之而來的是占有和破壞,是無盡的傷害。
富商為了得到我,燒毀我的家,設計讓我父母欠下一輩子還不完的債。
最後假裝大度提出:
“我可以幫你還債,隻要你陪我一夜春宵。”
父母不願讓我如此折辱,從8樓雙雙躍下。
人死債清。
我從此再也不敢露出麵容,終日帶著厚重的黑紗,如有人問,我隻說容顏被毀,不敢見人。
我不停收集證據,想靠法律為我父母討要清白。
富商隻是笑笑:
“知道什麼叫錢能通神嗎?螻蟻敢和天鬥,不自量力。”
我的生命走入了死胡同。
沒有半點光亮,沒有半點希望。
就在我準備效仿父母,從樓頂一躍而下時。
許澤言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