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澈麵色慘白如紙,沈薇直接癱軟在座位上。
我沒看兩人,轉向震驚的股東和媒體,語氣平靜。
“諸位都看見了,程澈謀害殺妻在,勾結外室沈薇,試圖侵吞蘇氏產業,其罪當誅。”
“今天,我以蘇氏唯一繼承人和持股51%最大股東的身份,宣布三件事。”
“一、罷免程澈一切職務,由我暫代董事長。”
“二、程澈、沈薇涉及多項刑事案件,相關證據已經移交公安機關。”
“三、這座大廈,由我父親所購,先收回自用,保安——”
“將這兩個賤人,給我扔出去。”
兩個保安上前,程澈情緒失控,竟掙開保安的束縛,朝我衝了過來。
“蘇晚晴你個賤人,你這是誹謗,我要告你誹謗!”
他麵目猙獰,朝我揮舞雙拳。
我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前世我能垂簾聽政,自然不是空有腦子。
我三兩下便製服了他,將他踩在腳底。
我湊近他,低聲說道:“你對我下手的時候,就沒想過這一天嗎?”
全場鏡頭瘋狂閃爍,記錄著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
我抬眸,掃過驚愕的股東和媒體,聲音透過話筒:
“諸位也看到了,此人心術不正,被我拆穿後,更是當眾行凶。保安,還等什麼?”
保安不再遲疑,將程澈從地上拖起。
他西裝淩亂,滿眼猩紅,還在嘶吼:“假的,都是偽造的!蘇晚晴,你陷害我。”
沈薇早已癱軟,被保安架起的時候也不敢掙紮。
隻是涕淚橫流,妝容模糊了滿臉,失聲尖叫: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都是他逼我的,姐姐我錯了,你放過我,我懷孕了!”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剛因為動作稍顯淩亂的西裝,對保安揮揮手:
“既然妹妹懷孕了,那你們動作輕點,免得讓她以為我們虐待她。”
“蘇晚晴,你不得好死!你等著!”程澈的咒罵聲消失在門口。
直播間早已炸開了。
【不是說蘇晚晴瘋了嗎?這看著不是挺正常的?】
【我去,這個程澈出軌小姨子,還想害死妻子,真恐怖。】
【蘇晚晴都瘋了,她說的話能是真的?】
沒有人回答,股東大會在一種極度震撼的氛圍中結束了。
我當場任命了臨時管理團隊,穩住了局麵。
當晚,程澈和沈薇因涉嫌故意傷害、職務侵占等罪名,被警方正式刑拘。
這個消息直接衝上熱搜。
多虧了前幾天沈薇在網上造勢,這件事的熱度高居不下。
但一周後,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