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大鄴垂簾聽政的太後,戎馬一生,從未受過屈辱。
再一睜眼,成了被吃絕戶的豪門戀愛腦落魄千金。
丈夫和我的好妹妹在我婚房廝混。
被我撞破後,卻要我淨身出戶,獨吞我的財產。
渣夫威脅我:“識相點,我勸你簽了這份股份轉讓協議,否則你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證了!”
妹妹挑釁我:“姐姐,這也是為了你好,你簽了吧。”
威脅我?
我笑了,前世執掌江山二十三年,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他們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哭哭啼啼的藥罐子。
可他們不知道,這副身體裏,住著的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太後。
......
“澈哥,你都害死她爸媽了,什麼時候對她下手啊?”
一個有些黏膩的聲音傳來,從我的婚房裏。
“好寶寶,再等等,我已經換了她的藥,很快她就熬不住了。”
另一個聲音,是原身的丈夫。
也是我的丈夫。
接著一陣嬌喘響起。
頭有些暈,我扶著門框有些回不過神。
記憶還停留在前世壽終就寢的時候,另一個不屬於我的記憶湧入我的腦海。
我成了另一個蘇晚晴,雖然和我同名,但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明明是個豪門千金,卻是個戀愛腦,嫁給了程澈這個鳳凰男。
結婚後,程澈直接從總經理的位置做起,把他的野心喂大。
父母被設計害死,蘇晚晴便患上了抑鬱症,公司被程澈占領。
自己的表妹還和程澈攪和在一起。
而程澈將她的藥全都換了。
聽到自己最愛的老公出軌並且害死自己爸媽,活活被氣死了。
我緩緩睜開眼,眼神冰冷。
放在前世,直接賜死這兩人便可。
如今麻煩了些,卻也不是沒有辦法。
我沒有進去,隻是推開房門,用冰冷的眼神審視他們。
“啊——”
沈薇尖叫著扯過被子,動作十分熟練。
而程澈則是緩緩坐起,撿起地上的睡袍,眉頭緊皺。
“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敲門?”
沈薇回過神,也問道:“晚晴,你怎麼不在醫院待著,跑回來幹嘛?”
我沒說話,程澈在我的目光中感到不適。
“晚晴,你聽我解釋.......”
我抬手打斷他。
“衣衫不整,穢亂婚房,程澈,那就是這麼管理內帷的?”
一句話,讓程澈愣在原地。
音量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那是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語調。
接著我又看向往程澈身後縮的沈薇。
“沈薇,蘇家教養你十年,你就隻學了怎麼爬姐夫的床是嗎?”
沈薇從程澈身後露出半個腦袋,臉上掛著楚楚可憐的表情。
“澈哥,我就說不要在家裏慶功,你看姐姐都誤會了。”
程澈一愣,咬牙切齒地說道:“晚晴,你不要誤會,薇薇剛為公司拿下一個大項目,我們在慶祝。”
我冷笑一聲:“你們慶祝就是在床上慶祝?”
還未等兩人說話,我扭頭對著門口已經看呆的保姆說:“去,把這個房間給我收拾幹淨。”
“再給我換間最寬敞,陽光最好的房間,從今天起,我住那裏。”
沈薇還在床上坐著。
兩個保姆低頭走進房間,一人抓著床單的一角,就這麼連著被子,把沈薇丟了出去。
不等人叫,又將沈薇的衣服全都丟在她身上。
“你!”沈薇的表情維持不住,扭曲了一瞬。
但她現在光著身子,根本不敢站起身。
隻能憋屈地在被子裏穿衣服。
而程澈隻是一臉屈辱地站在一邊。
待沈薇穿戴好,程澈拉著她落荒而逃。
看著兩人的背影,我目光幽幽。
我知道,程澈根本不會跟我離婚。
程澈曾簽署協議,若與蘇晚晴離婚,則視為放棄所有財產,一切都將由我繼承。
剛好,我也不想和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