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父母送進皇家學乖後,老師轉手就把我手腳砍斷,賣給了馬戲團當畸形胎訓練。
但凡打賞的錢少一塊,團長就會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我。
他們不打我的臉,因為怕皮開肉綻會嚇跑觀眾,影響第二天繼續表演花瓶美人。
可就在我實在忍受不了,心灰意冷時,爸媽卻突然出現在了觀眾席。
我心裏剛燃起一點希望,卻被養妹一句話澆滅。
“姐姐在皇家學院學乖呢,她就是個姐姐長得有點像的醜東西。”
爸媽眼裏的擔憂轉瞬變成嫌棄。
從前他們總說,富家千金要乖巧懂事,說錯一句話都說明人品有缺陷。
然而當我變成一團死屍,再也不會說錯話後,他們怎麼後悔了?
..........
背上的傷口還沒好,我就又被塞進了花瓶裏。
台下烏泱泱座了一片觀眾,全都在拍手叫好。
“真是可憐,天生的畸形胎,爹不疼娘不愛的,隻能這樣賣藝。”
瓶子很小,哪怕我手腳全被砍斷,稍微挪動一下身體,背後的疤痕就會被磨蹭到,牽扯出一陣劇痛。
可我不能喊,隻能咬牙忍著,勉強擠出一絲笑供大夥觀賞。
可當我視線往台下掃,卻看到三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爸媽,養妹?
我涼透的心底瞬間燃起一絲希望。
隻要他們發現我被虐待,肯定會接我回去的!到時候我就再也不用受苦了!
可我沒有手腳,就連舌頭也割了,不能朝他們招手也不能喊救命,隻能咬牙挨著痛,拚命把身體往前一傾。
可花瓶還沒倒下,團長就一把將我撈住。
“你個小畜生,要敢毀了我的表演,我就弄死你!”
我被他凶狠的眼神一盯,心裏的勇氣又消散了。
恰是此時,媽媽的聲音卻鑽進我的耳朵。
“你們看,這花瓶姑娘像不像曉曉?”
我心下一喜,他們看到我了!
我趕忙投去求救的眼神,眼淚都急出來。
爸媽也頓時焦急萬分:“這已經不是像了,我看就是曉曉!”
“我的女兒,怎麼會變成這樣?”
可爸爸剛往台上邁出一步,妹妹卻突然出聲:“姐姐,現在在皇家學院學乖呢,怎麼可能在這?”
“我看這不過就是個跟姐姐長得有幾分像的畸形怪胎罷了。”
媽媽猶豫了一秒:“也是,當初可是咱們親手送曉曉去學校的,連節假日都不能出校門,絕不可能出現在這。”
爸媽神情變輕鬆,溫柔地撫摸著妹妹的腦袋。
看向我的眼神,也從擔憂轉瞬變成嫌棄。
“長得可真惡心啊,缺胳膊少腿的。”
妹妹得意一笑:“姐姐可比她漂亮多了,這就是個醜八怪!”
我心底頓覺一片冰涼,想跳進了酸水缸裏,眼淚流個不停。
明明我才是他們的親女兒,是貴族學校裏最漂亮的小孩,還被寄予厚望。
可就因為說了養妹一句,她手指短,我就被爸媽送去皇家學院學乖。
我拚了命解釋:“隻是開個玩笑,不至於這麼懲罰我吧?以後再也不說這種話了!”
爸媽神情卻更加嚴肅:“你妹妹本來就長得不好看,打心底裏覺得自卑,你居然還敢當著她的麵這樣說,太不像話了!”
“我們送你去學乖,又不會讓你少塊肉,你怕什麼?”
他們嘴上是這麼說,可到皇家學院的當晚,我就被老師扔進了馬戲團。
團長拎著斧頭,手起刀落便砍下我的四肢。
他又嫌我哭得太大聲,連帶著把我舌頭也割了喂狗。
這才有了今天爸媽見到的我。
可我不是天生的怪胎,我是爸媽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