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正嚴最是古板嚴厲,他臉色鐵青。
“夏甜甜!你這是在幹什麼?”
他大步走來,目光掃過貴婦團,最後落在不斷傳來撞擊聲的桑拿房門上。
“烏煙瘴氣!簡直不知所謂!”
我換上一副受驚過度的表情,眼眶紅了,撲過去扶住他的手臂。
“爸爸!您可算來了!”
“家裏......家裏進賊了!”
我指著那扇門,聲音顫抖。
“剛才我們在做SPA,突然聽到裏麵有動靜。王叔說是老鼠,我就讓人放了點煙霧彈驅蟲。”
“誰知道裏麵竟然發出了人的慘叫聲!”
“別是什麼小偷或者亡命之徒呀!”
裴正嚴眉頭緊鎖,狐疑地看向王叔。
王叔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卻在看到我的眼神後,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半杯,您快讓人把他抓起來吧!剛才那聲音太嚇人了,姐妹們都嚇壞了。”
裴正嚴側耳聽了聽。
桑拿房裏傳來指甲抓撓木板的刺耳聲音。
“豈有此理!”
裴正嚴勃然大怒,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竟然有人敢在我裴家撒野!”
“來人!把這裏圍起來!”
他一聲令下,保鏢們衝上前,掏出甩棍和電擊槍,將桑拿房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彈幕裏一片絕望:
【完了,全完了。】
【現在直接變成了甕中捉鱉。】
【男主現在已經神誌不清了,夏柔估計已經熟了......】
“爸爸,這歹徒凶悍,咱們要不要報警?”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報什麼警!”
裴正嚴瞪了我一眼。
“今天是宴會,警察來了像什麼話!裴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先把人弄出來!我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
裴正嚴對保鏢隊長使了個眼色。
“把門打開!隻要還有一口氣,就給我拖出來!”
保鏢隊長點點頭,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那個滾燙的門把手。
哪怕帶著厚厚的手套,他還是被燙得皺了皺眉。
“老板,門鎖好像卡住了。”
隊長用力擰了幾下,紋絲不動。
“那就砸開!”
裴正嚴吼道。
“是!”
兩個壯漢保鏢掄起消防斧,對著那扇紅杉木門就開始劈。
在十幾下重擊之後,木門被劈開了一個大洞。
一股灼熱的、帶著焦臭味和化學藥劑味的濃煙,噴湧而出。
離得近的幾個保鏢被嗆得連連後退,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這什麼味兒啊!”
“像是......肉燒焦的味道......”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