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貴婦們的SPA做得正起勁,話題自然也離不開豪門裏的那些八卦。
“誒,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城南李家的二少爺,在外麵養了個小的。”
“結果被原配當街扒了褲子,那叫一個丟人!”
張太太一邊享受著手部護理,一邊眉飛色舞地說道。
我漫不經心地接話:
“男人嘛,總是管不住下半身。不過要我說,最惡心的不是在外麵養,而是養在家裏。”
“借著什麼親戚、表妹的名義,登堂入室,吃你的喝你的,還睡你的男人。”
我說這話時,眼神瞟向那扇桑拿房的門。
彈幕實時反饋:
【殺人誅心啊!這比高溫還難受!】
【裴宴氣得臉都紫了,但他不敢出聲,隻能死死捂住夏柔的嘴。】
“甜甜說得對!”
趙太太義憤填膺。
“這種女人最不要臉!要是讓我碰上,我非得把她皮扒了不可!”
“扒皮多費勁啊。”
我輕笑一聲。
“不如就像現在這樣,慢慢蒸。”
“蒸到她水分流幹,蒸到她容顏盡毀,看她還拿什麼去勾引男人。”
話音剛落,桑拿房裏突然傳來了一聲異響。
“咚!”
像是什麼重物撞擊在木板上的聲音。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一下。
“什麼聲音?”
李太太有些驚慌地看向門口。
“甜甜,裏麵......是有人嗎?”
王叔在旁邊嚇得魂飛魄散,正要張嘴。
我卻先一步開了口。
“哦,那個啊。”
我指了指那塊控製麵板。
“熱脹冷縮嘛。這房子有些年頭了,裏麵的管道受熱膨脹,發出點聲音也是正常的。”
“再說,這頂樓平時也沒人來,保不齊有些老鼠蟑螂什麼的鑽進去了。”
“這溫度一高,那些畜生受不了,自然要亂撞。”
“原來是老鼠啊。”
眾貴婦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這裴家的衛生還是得抓緊啊,怎麼能有老鼠呢。”
“是啊,我也覺得惡心。”
我站起身,走到門邊。
“既然有老鼠,那就得徹底清理幹淨。”
“阿龍。”
我轉頭看向保鏢,聲音提高了幾分。
“去把家裏那個殺蟲用的熏香拿來。”
“既然都在這兒了,順便幫這桑拿房做個除蟲。”
王叔這下是真的瘋了。
他顧不得尊卑,一把抱住我的腿,哭喊道:
“太太!那是毒氣啊!要是漏出來,傷了各位夫人怎麼辦?”
彈幕也被我這招驚呆了:
【太狠了!這是要上化學武器啊!】
【高溫+毒氣,這不純純毒氣室嗎?】
【南湖快不行了,他在瘋狂砸暗格的門板!】
我一腳踢開王叔,冷冷地看著他。
“王叔,你今天很反常啊。”
“一直攔著我,究竟是怕傷了我的姐妹們,還是你在裏麵藏人了?”
王叔被我懟得啞口無言,隻能在那不停地磕頭。
就在這時,阿龍已經抱著一箱子殺蟲煙霧彈回來了。
“太太,拿來了。”
我指了指桑拿房門下方那一道窄窄的縫隙。
“扔進去,有多少扔多少。”
“我倒想看看,這老鼠的命,能有多硬。”
阿龍拿起兩個罐子,拉開拉環,將還在噴煙的罐子順著門縫滾了進去。
一個,兩個,三個......
桑拿房裏瞬間滿是化學藥劑味。
彈幕裏瘋狂刷屏:
【咳咳咳!我都聞到味兒了!】
【他們要衝出來了!再不出來真死裏麵了!】
就在第五個煙霧彈滾進去的時候。
原本緊閉的桑拿房門,突然從裏麵被劇烈地撞擊。
貴婦們嚇得尖叫起來,紛紛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這裏麵真是老鼠嗎?”
“甜甜,這......這裏麵......”
我站在原地,手中的紅酒杯甚至沒有灑出一滴酒。
門把手在劇烈顫抖。
但那個門把手經過高溫炙烤,溫度已過百度。
一聲慘叫聲隔著木門傳了出來。
彈幕裏一片驚恐:
【臥槽!燙熟了!絕對燙熟了!】
【男主手廢了!那一抓下去,皮肉都粘在把手上了吧?】
【太慘了,我不敢看了......】
眾貴婦被這聲慘叫嚇得臉無人色,瑟瑟發抖地躲在我身後。
“殺人了!裏麵有人!”
“快報警!快叫保安!”
我嘴角勾起。
就在這時,通往頂樓的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都在這裏吵什麼?!成何體統!”
我回頭一看。
是我的公公,裴氏集團的董事長,裴正嚴。
他身後跟著一隊黑衣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