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年終獎發了二十萬,提出請我去夏威夷過年。
“好閨,沙灘陽光肌肉男走起!”
沒想到前腳剛落地,後腳她就把我拐到了園區。
為了討好園區大佬,閨蜜還把我脖子上的吊墜搶走。
“這玉值不少錢吧?送給大佬見麵禮,他肯定能留下我當大嫂!”
大佬收下吊墜後,竟然真的把她奉為座上賓。
讓她住豪宅穿高定,成了園區紅人。
而我每天被打得皮開肉綻,成了連狗都不如的豬崽。
慶功宴上,我跪在地上擦鞋,閨蜜卻挽著大佬的手臂撒嬌,
“震哥,這個豬仔看著礙眼,不如殺了助興吧?”
我剛想開口求饒,可下一秒,我突然聽到了大佬的心聲。
【這吊墜是我當年留給親生女兒的,這滿嘴謊話的賤人到底從哪偷來的?】
【要不是為了找到女兒的下落,老子早把她剁碎了喂狗!】
聽著他心裏冒出的第08種殺人方案,我笑了。
好閨蜜,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
“那個吊墜......”
我拚盡全力衝到主桌前,剛張開嘴說出真相
砰!
閨蜜趙欣欣猛地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喉嚨一甜,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趙欣欣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的我,眼底全是殺意。
她反應太快了。
快到根本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哪來的瘋婆子!沒長眼睛嗎?!”
趙欣欣指著我尖叫,
“敢驚擾了震哥的雅興!來人!把她的嘴給我堵上!現在就拖去電擊室!”
兩個保鏢立即衝了上來,將一塊滿是餿臭味的抹布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裏。
“嗚!嗚嗚!”
我拚了命地掙紮,想告訴顧震那是我的玉佩!
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顧震在主位上把玩著那枚玉佩,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趙欣欣見狀,立刻換了一副麵孔,嬌滴滴地撲進顧震懷裏,
“震哥~都怪這豬崽不懂規矩,壞了您的心情。”
“您別生氣,這種賤骨頭就得狠狠地罰,讓她長長記性!震哥說了,要殺了助興,那就讓她叫得慘一點!”
話音剛落,我就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拽。
我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都被掀飛,留下一條長長的血印。
不能走!
走了我就真的死定了!
就在我絕望地被拖行,即將被拽出宴會廳大門的那一刻,
顧震終於抬起了頭,漫不經心地掃過我的臉。
四目相對之時,他的心聲再次傳來。
【這端酒的女豬仔......】
【眼睛怎麼跟阿柔長得一模一樣?特別是哭的時候,那股子倔勁兒......】
我死死盯著他,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下一秒,顧震的視線落在了正對他撒嬌邀功的趙欣欣身上。
趙欣欣正抱著他的胳膊蹭,
“震哥,您看這豬崽還敢瞪您!把她的眼珠子挖出來給您泡酒怎麼樣?”
顧震伸出手,看似寵溺地摸了摸趙欣欣的頭。
可傳進我腦子裏的心聲,卻截然相反。
【一身廉價的脂粉味,熏得老子想吐。】
【阿柔那樣清冷的人,怎麼可能生出這種俗不可耐的種?】
【要不是怕線索斷了......老子現在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聽到這,我停止了掙紮。
原來如此!
原來顧震留著趙欣欣,隻是因為要找到玉佩的主人!
趙欣欣這個蠢貨,她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卻全然不知自己的詭計已經被人識破!
“看什麼看!把她拖下去!”
趙欣欣見我不動了,還一直盯著顧震,頓時更是火冒三丈。
她衝過來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給我上最高檔的電壓!我要聽她叫!”
劇痛襲來,我蜷縮成一團。
打手像拖死狗一樣拽著我的頭發,把我往陰暗的走廊深處拖去。
大門緩緩關閉。
在最後一絲縫隙裏,我看到顧震推開了趙欣欣遞過來的酒杯,眼神陰鷙地盯著我消失的方向。
【這豬仔剛才那是想說什麼......】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黑暗降臨。
我被粗暴地扔進冰冷的電梯,打手的謾罵和趙欣欣得意的笑聲在耳邊回蕩。
但我沒哭。
我吐掉嘴裏的血沫,在黑暗中死死握緊了拳頭。
隻要我不死,
隻要讓我再見到顧震一次。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