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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的事，我沒當真。

但宗門秘境開啟的消息，我倒是聽得很認真。

秘境裏有個萬蛇窟，據說掉下去的人沒一個活著出來的。

完美。

我躺在床上養了三天傷，第四天就聽說陸時衍要帶隊進秘境。

機會來了。

"係統，萬蛇窟的死亡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宿主。隻要掉下去，必死無疑。】

"那還等什麼？"

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去找陸時衍報名。

他正在演武場點名，看見我時，眉頭皺了皺。

"你傷還沒好。"

"好了，"我笑得乖巧，"仙尊，我想跟您一起去。"

周圍的弟子開始竊竊私語。

"林晚又來了。"

"真是陰魂不散。"

"她以為跟著仙尊就能......"

陸時衍抬手，聲音停了。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你確定？"

"確定，"我點頭，"我想為仙尊找珍貴的藥草，幫您突破。"

這話說得我自己都想吐，但陸時衍居然信了。

"那就跟上。"

秘境裏霧氣很重。

我跟在隊伍最後麵，等著機會。

萬蛇窟就在前方百米處，我隻要找個借口靠近，再......

"林師妹。"

一個女弟子突然湊過來，是之前在演武場看熱鬧那批人裏的一個。

"你跟著來幹什麼？"她陰陽怪氣地問，"以為跟緊點，仙尊就能多看你一眼？"

我笑了笑："是啊，不行嗎？"

"不知羞恥。"另一個弟子接話，"聖女才是仙尊的......"

"噓，"我打斷她，"你們說得對。所以我打算去找點好東西，證明自己。"

說完，我往萬蛇窟的方向走。

那幾個弟子對視一眼，跟了上來。

"林師妹，那邊很危險......"

"我知道啊，"我回頭笑得天真，"但仙尊需要的藥草就在那邊。"

"你......"

我加快腳步，越走越近。

身後的腳步聲也越來越急。

"林晚，你站住！"

我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

腳下突然一滑。

不對，是被人推了一把。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往深淵掉下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我忍不住笑了。

終於。

終於要結束了。

【宿主請準備，死亡判定即將啟動。】

我閉上眼睛，等著落地。

然後被人抱住了。

一股熟悉的氣息包裹過來，我猛地睜眼。

陸時衍？

他居然跟著跳下來了！

"你瘋了嗎！"我掙紮，"你下來幹什麼！"

陸時衍一言不發，手上靈力湧動，撐開一個結界。

蛇群嘶嘶作響，在結界外遊走。

"別怕，"他低聲說，"本尊陪你。"

"誰讓你陪了！"我氣得要死，"你走開啊！"

陸時衍抱緊我，眼神裏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眼睛紅了。"

"那是氣的！"

"別怕，"他又重複了一遍，"本尊在。"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

行，既然他要陪，那就一起死。

反正隻要我死了，任務就算完成。

我瞄了一眼結界外的蛇群，慢慢伸出手。

陸時衍沒注意，他的視線落在地上。

那裏躺著一塊玉佩。

是他三年前送我的，我一直戴在身上。

剛才掉下來的時候，繩子斷了。

我把手伸出結界，一條蛇立刻遊了過來。

"林晚！"

陸時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回來。

"你做什麼！"

"拿玉佩啊，"我隨口胡謅，"那是仙尊送的......"

他的臉色變了。

"一個玉佩而已，"他的聲音有點啞，"抵不過你的命。"

我心說那破石頭也就值兩塊錢，老娘要的是那一億。

但麵上還是得裝："可是......"

"閉嘴。"

陸時衍打斷我，開始運轉靈力，準備破開蛇群衝出去。

蛇群感受到威脅，變得更加狂躁。

有幾條鑽進了結界的縫隙。

陸時衍抬手，靈力化劍，斬殺那幾條蛇。

但他的手臂被咬了一口。

血滲出來，在白色的衣袖上暈開。

"仙尊！"我瞪大眼睛。

這不在計劃內。

陸時衍沒理我，繼續清理蛇群。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顯然是中毒了。

"你......"

我張了張嘴。

"別說話。"他低聲說，"記住這種疼，別再犯蠢。"

說完，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衝出蛇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