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在即,一張“小兄弟”從夯到拉排行榜傳遍朋友圈。
我的未婚夫顧舟野赫然在列。
他氣得跳腳:“憑什麼我是‘拉完了’?”
女兄弟周若楠嬉皮笑臉地湊過來:“你爹我可是男科醫生,什麼極品沒見過?能進排行榜都不錯了!”
說完,不忘在他褲襠摸一把。
我呼吸停滯,臉色難看至極。
其他人笑作一團。
“嫂子別計較,若楠從小在男人堆長大,根本沒人把她當女人看!”
“而且我們是光屁股長大的情誼,誰的長短深淺不知道啊!”
周若楠拍了那人一巴掌,哈哈大笑:“還有外人在呢,少他媽亂放屁!”
“嫂子別誤會,尺寸是我給他割包皮時量的,順手的事兒~”
她嬉笑著衝我眨眼:“功能我都替你驗了,硬度和持久度都很夯哦!”
我猛然起身,滿滿一杯橙汁從她頭頂盡數澆下。
“你父母沒教過你,什麼叫廉恥嗎?”
嬉鬧聲瞬間消失。
顧舟野沉下臉,一把將我推倒:“薑旖,你他媽有病啊?!”
後腰狠狠撞到桌角,尖銳的疼痛讓眼淚瞬間湧出。
我顫聲怒吼:“你才有病吧!割包皮為什麼要專門找她!”
眾人麵麵相覷,眼底紛紛流露出不屑。
“嫂子誤會了吧?醫生眼裏哪有性別之分?何況這醫生還是周若楠。”
“野哥就是覺得熟人靠譜,男人嘛,沒女人那麼多彎彎繞繞。”
顧舟野盯著我的眼神冰冷,語氣不容置喙:“立刻給若楠道歉,否則......”
周若楠翻個白眼,錘了顧舟野一拳。
“狗兒子,跟你說了多少遍?女人得哄著,哪能像你這樣凶巴巴的?”
“這樣,你給爸爸把果汁舔 幹淨,剛才種種,一筆勾銷~”
她歪頭笑著,抬手將胸前扣子一顆顆解開。
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
“操!你隆胸了?我記得你以前最多B罩杯!”
周若楠挺了挺胸,白嫩的胸脯上立刻蕩漾起果汁黏膩的光澤。
“嗯哼~有便宜先給兄弟占,夠不夠義氣?”
她說完,一腳踹在顧舟野屁股上。
“你不舔我可讓別人舔了,到時候別怪爸爸不認你這個狗兒子!”
顧舟野滾動的喉結,我心涼了大半。
那是他動情的反應。
我牙齒發顫,想要阻止:“顧......”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此起彼伏的口哨聲打斷。
沒什麼猶豫,顧舟野將頭埋進那團顫動的軟肉間。
畫麵刺得我眼睛生疼,淚水滾滾落下。
我踉蹌著落荒而逃。
門關上前,裏麵傳來笑鬧聲。
“顧舟野,嫂子真被氣走了!”
顧舟野聲音淡淡:“隨她去。”
“好!今晚我陪乖兒子們喝個盡興!不醉不歸!”
門徹底關閉,隔絕了裏麵的歡笑聲。
凜冽寒風像刀子一樣割在我臉上、身上,千刀萬剮,卻抵不上心臟萬分之一的疼痛。
“......爸,我想取消婚禮。”
“胡鬧!當初是你要死要活求著嫁他,請柬都發出去了,臨時取消我們薑家的臉往哪擱!”
說完,我爸幹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早該知道是這個結果。
我自嘲一笑。
自從媽媽去世,那個家就不是我家,爸爸也不是我爸爸了。
手腕上疤痕猙獰,我以為那是我對抗家族聯姻、追求真愛的功勳章,現在仿佛也在嘲笑我的愚蠢天真。
可是,在周若楠回國之前,顧舟野不是這樣的啊!
他會在我加班到深夜時,帶一碗熱粥到公司;會在我痛經起不來床時,給我貼好暖寶寶,親手熬紅糖薑茶;他所有行程和我報備,手機裏幹幹淨淨,給足安全感。
媽媽去世後,我第一次感受到溫暖。
我不明白,為什麼隻是多了一個“好兄弟”,一切就都變了?
身上一陣冷一陣熱,我蜷縮在樓道,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了顧舟野的臉。
“顧舟野,我想分手。”
他將我抱起,並不把我的話當真:“吃醋了?”
“薑旖,你是我正牌女友,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妻子,為什麼非要把一段正常的友誼看那麼重呢?”
我嘶啞開口,喉嚨火辣辣的疼。
“正常?好,就算是我不能理解你們“正常”的友誼,這不正說明我們的三觀不合?”
“我說分手,是認真的。”
他手臂倏然收緊,眼底猩紅:“我不同意!”
“不就是舔了一下胸?我可以和你做更親密的事。”
他帶著怒意將我抵在牆角,鋪天蓋地吻了下來,但他舌尖甜膩的果汁味讓我大腦瞬間清醒。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但因為發燒,我用盡力氣也推不開他,隻能扭頭躲過他的吻。
“別......我生病了......”
他欺身壓下,灼熱氣息噴在我耳邊,帶著不同尋常的急切。
“我不在乎。”
瞬間,我潰不成軍。
疫情那年,我高燒陽性,別人對我唯恐避之不及。隻有他不顧感染風險,捧著我的臉唇齒交纏:“要病一起病。”
再醒來時天已經微亮。
身旁空蕩,床頭擺著一杯溫水和退燒藥。
廚房傳來細微響動,我心裏泛起難言的滋味。
又是這樣。
每次在我下定決心斬斷關係時,他總能適時做回從前的貼心男友。
或許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我剛靠近廚房,裏麵就傳來周若楠戲謔的笑聲。
“昨晚我給你的神藥管用吧?是不是把她睡得服服帖帖?還不速速給爸爸謝恩?”
“少來,昨晚她爸一個電話打過來問情況,老子魂兒都嚇沒了。”顧舟野將電話公放:“她這次不會來真的吧?”
“瞧你那點出息,哪次她鬧脾氣不是你爹給你出主意,這不拿捏得死死的?”
“行了,你還沒說昨天那藥怎麼樣呢?有沒有更大更持久啊?”
“別提了,直接給我幹到淩晨三點,”顧舟野咬著煙,笑得漫不經心:“怎麼?想和爸爸試試?”
世界仿佛瞬間失聲,隻剩下心臟破碎的轟鳴。
僵了半晌,我回到臥室撥通一個號碼。
“一周後婚禮,我缺個新郎,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