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確實很乖,我一開始撒謊說有聲音躁鬱症不過是想看看她有多喜歡我,沒想到她居然堅持了這麼多年。”
“江映彤也是,一聽沈哥有這種病,立馬心疼成什麼了,真是蠢啊哈哈哈。”
聽著他們的嘲笑聲,我死死咬著嘴唇。
如果不是蠢到愛上他,我也不會相信世界上還有這種離奇的病,也不會被他騙了整整三年。
所以我離開了,他也不會挽留的吧?
包廂聲音還在繼續,有人八卦的看著沈硯詞。
“沈哥,外麵都說你就喜歡賣酒女這款,賣酒女到底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沈硯詞搖搖頭:“江映彤不一樣,她是真的可憐。”
頓了頓,他又補充:“但蘇晚檸賣酒,就是自甘下賤。”
我苦笑的扯起嘴角,想起當初他摸著我的助聽器喊我寶寶的時候,說過理解我,不會在意我之前是否賣過酒。
原來,這種假話隻有我一個人信了。
一股大力突然把我推到眾人麵前,有人摸著下巴打量我。
“沈哥,你覺得這妞怎麼樣,長的跟嫂子挺像的,也是個聾子。”
沈硯詞冰冷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一秒,就匆匆劃走。
“一般,太老了。”
“太可惜了,還想著你能給沈哥擴充一下後宮呢。”
那人拍了拍我的臉,似乎很欣賞我警惕的樣子。
“你被沈哥看不上是你的問題,那就喝瓶酒謝罪吧?一瓶一萬,如何?”
“我......”
我節節後退,目光慌亂的掃視著在場的人,可他們都在看好戲,沒有一個人想替我出頭。
見我不說話,那人笑了笑,隨手開了瓶酒懟到我臉上,一把扯掉了我的口罩。
“都是來這賣酒的,戴口罩裝什麼?”
我驚慌的捂住自己的臉,卻看見沈硯詞已經站起身走到了門口。
他沒有認出我來:“我先回公司了,你們玩。”
包廂的門被重新關上,看著周圍人虎視眈眈的眼神,我知道這酒我是逃不掉了。
“我喝。”
為了那五萬塊錢,我咬牙拿起酒瓶。
連著喝了兩三瓶,我沒忍住吐了出來,狼狽的趴在地板上。
“這就不能喝了?”
他們卻沒有想放過我的意思,把我提起來又灌了兩瓶酒,看著我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扔下五萬塊錢譏笑的走了。
最後,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拿著錢回的別墅。
隻記得睜開眼,秦姐給我泡了解酒茶,囑咐我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我拿著手裏的五萬塊錢哭的泣不成聲。
沈硯詞,我終於快要離開你了。
醒來天已經黑了,我迅速洗了個澡,又在屋子裏噴了很多香水,才掩蓋住身上的酒精味。
直到很晚,沈硯詞才回了別墅。
我一眼就看到了領口上的口紅印。
“這口紅印是怎麼回事,沈硯詞,你出軌了嗎?”
沈硯詞迅速反應過來,抱住我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用盡自己所有力氣扇了他一巴掌;“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他立馬捂住頭,一副痛苦無比的樣子。
“檸檸不要鬧了,我頭痛又犯了。”
我冷笑的看著他,沒聽他的解釋,直接收拾東西來到了江映彤住的別墅門口。
“我今晚在這住,你先回去吧。”
沈硯詞臉上終於浮現出慌亂,急忙拉住我。
“寶寶,之前生意鏈出現問題,這棟別墅已經被我賣掉了。”
“等我們結婚四周年那天,我給你買一棟更大的好不好?”
看著他虛偽的臉,我隻覺得惡心,可還是擠出一絲笑容。
“好,那就回去吧。”
回別墅前,我看了一眼樓上轉瞬即逝的身影,滿意的勾唇。
果不其然,隔天沈硯詞上班後,門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