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拿錯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說清楚!你們給我朋友打了什麼!”
“你弄疼我了!”她尖叫著甩開我的手,
但此刻也顧不得我,連忙拔了閨蜜的吊針,然後撲到護士台的電話旁,
“喂!急診值班醫生嗎?”
“快!快來輸液室!青黴毒過敏性休克!快啊!”她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帶著哭腔。
很快,雜亂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值班醫生帶著另一名護士衝了進來,一看閨蜜的狀況,臉色驟變。
“快送搶救室!”
等閨蜜被推走後,樊倩倩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而花臂男早就不知溜到哪裏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病人醒了,過敏性休克,現在情況基本穩定。”
謝天謝地,我扶著牆坐在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閨蜜醒了,
聽我講了昨晚的事情後安慰我,“月月,嚇壞了吧。”
我點點頭,我倆從小就穿一條裙子長大,
要是她在我眼皮底下出了事,我不敢想......
“你是林菲菲嗎?”
一個穿著護士長製服的中年女人走進了病房,身後跟著不情不願的樊倩倩。
“你好,我是護士長,關於昨晚發生的意外,我們深表歉意。”
她推了樊倩倩一把。
樊倩倩磨磨蹭蹭地往前挪動半步,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後哼哼一聲,
“我工作疏忽,不好意思了。”
就這?工作疏忽?
我看著她那副不情不願避重就輕的樣子,
壓下去的火“噌”地又冒了上來。
“工作疏忽?”我冷笑,
“你上班時間打遊戲,還讓你的男朋友擅自給病人換藥!這也是疏忽?”
樊倩倩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否認,
“你胡說什麼!什麼男朋友?昨晚就我一個人值班!”
“一個人?”我簡直要氣笑了,拿出手機,點開昨晚錄的那段視頻,把屏幕懟到她眼前,
“你自己看看!這是你一個人嗎?”
“在你身邊寫報告、配藥的難道是鬼啊!”
不僅如此,我還把聲音放到最大,
他們最後親的“啵”一聲,響徹病房。
護士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嚴厲地看向樊倩倩。
樊倩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神躲閃,卻還在嘴硬,
“就算......就算我男朋友來了又怎麼樣?”
“大家值夜班的時候,哪個不是帶家屬來陪的?”
“醫院也沒明文規定說不讓啊!”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也大了起來,
“再說了,你朋友現在不是沒事嗎?又沒真的出人命!”
“而且所有搶救費、醫藥費,醫院不都給你們出了嗎?你們還想怎麼樣?”
“非得揪著我不放,讓我丟了工作你們才開心?”
“沒事?你管這叫沒事?”我氣得聲音都開始顫抖,
“我朋友差點死在你們手上!如果不是我發現得早,如果不是我拚了命阻止,摔了手機叫你們,她現在可能已經沒了!”
“過敏性休克是會死人的!你一個護士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