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小紅書和本地論壇上發了個匿名貼。
標題是:【扒一扒那個拿著老婆血汗錢養青梅竹馬的渣男】。
我把那張五萬塊的轉賬截圖,還有他當初跟我哭窮的聊天記錄,全部貼了上去。
當然打了碼,但留下了他的頭像——一隻戴墨鏡的柯基,還有蘇蘇的頭像。
帖子發出去不到兩小時,就爆了。
評論區全是罵聲:
【這什麼品種的垃圾?五百塊買年貨?打發叫花子呢?】
【這小青梅也不是什麼好鳥,已知對方有家庭還收五萬?失業是借口,撈錢是真吧!】
【這男的我有印象!是不是xx科技公司的周某?】
很快,就有知情人士私信我。
“姐妹,我是周越公司的前台。那個蘇蘇根本沒失業!”
“她就是我們公司的掛名財務!雖然不常來坐班,但領著空餉呢!”
“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倆有一腿。每次出差,老板都要帶上蘇蘇,理由是‘貼身管賬’。”
“孤男寡女的,管到哪裏去了誰不知道?”
看著這些私信,我一陣惡心。
原來蘇蘇所謂的“失業”,是周越為了騙我的錢編出來的借口。
甚至所謂的“工作出差”,都是他們倆拿著公司的錢公費偷情!
緊接著,又有一條私信。
一個網友發給我一張照片。
地點正是三亞某個網紅餐廳。
照片裏,周越穿著沙灘褲,正在喂蘇蘇吃冰淇淋。
拍攝時間:今天上午十點。
也就是在我接完張靜電話沒多久。
他一邊假惺惺地滿世界找老婆,一邊在三亞陪小三吃冰淇淋?
我把照片放大。
周越手腕上那塊綠水鬼,是我去年省吃儉用給他買的生日禮物。
他說太貴重舍不得戴,一直鎖在櫃子裏。
原來是舍不得戴給我看。
陪蘇蘇出來玩,倒是戴上了。
我保存了所有證據,整理成一個文檔。
同時,我也查了這幾年的家庭支出。
周越每個月工資上交五千,剩下的說是存起來理財。
現在看來,全理到蘇蘇身上去了。
房貸、車貸,家裏的水電煤氣、人情往來,全是我出的!
我這些年省吃儉用,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就是為了在這個城市有個家。
結果我養了個白眼狼,白眼狼又養了個狐狸精。
這口惡氣不出,我誓不為人。
下午三點,周越的電話再次打來。
這次我接了。
“老婆!你在哪?我查到你的航班了,你也來三亞了是不是?”
周越的聲音很急,但我聽到了背景裏的海浪聲和一個女人的笑聲。
雖然他很快捂住了話筒,但我還是聽到了。
“我在亞特蘭蒂斯。”我語氣平靜。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老婆你等著,我馬上過來找你!我有驚喜給你!”
驚喜?是驚嚇吧。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塗上紅色口紅。
“好啊,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給律師朋友發了條信息:
【幫我草擬一份離婚協議,另外,我要起訴追回夫妻共同財產。】
既然都到這份上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這五萬塊,我要讓他把吞進去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