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周年紀念日,在做飯時刷到了一個網友發的帖子,上麵寫著:有沒有什麼替身文學照進現實?
下麵有一個高讚評論:我和我姐夫就是。我姐夫需求大,他舍不得我雙胞胎姐姐疼,本來把我當姐姐的替身,現在卻愛死我了。和姐夫偷晴可刺激了,上個月我們試過六十多種姿勢呢。
我心想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連忙往下翻。
她繼續發道:誰說替身不能超越白月光。他向人介紹妻子拿的都是我的照片。我姐到現在也沒發現他們婚房的婚紗照換成了我和他的,上個月他還為我拍下了一條千萬鑽戒。
下麵全都罵她恬不知恥還有質疑她是起號的,她反手曬出了那枚鑽戒和珠寶鑒定證書。
我呼吸一凜,那枚戒指讓我感到熟悉。顫著手點開,火彩晃得眼睛疼,手上那枚我帶了五年的素戒顯得格外廉價。
心臟傳來鈍痛,前幾天打趣雙胞胎妹妹沈若溪戒指由來時,她嬌憨的神態曆曆在目。
我連忙點開她的主頁。
她隻發過一張身上遍布曖昧青紫痕跡的照片,並配文:姐夫昨天好凶凶,人家下麵現在痛痛。
背景和我家的浴室一模一樣。
......
我正拿著刀的手突然一鬆,“啪嗒”一聲,刀落在了我的腳邊,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姐?怎麼回事啊。”沈若溪聽到聲音從客廳走了進來。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沒事,手沒拿穩。”
我仍抱有希望,自欺欺人地勸自己這一切都是巧合。
可那張照片卻在腦子裏揮之不去。我試探著開口道:“若溪,你不是有男朋友嗎,總和我們住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你搬出去和他住吧。”
讓沈若溪住進來是傅凜舟提出來的,我父母去世早,沈若溪靠自己住不上像樣的房子。
傅凜舟知道後捧起我的手,眸子裏滿是疼惜:“知夏,看到她就讓我想起你,我舍不得見長得和你一樣的人受苦。”
原本以為心疼沈若溪是他愛我的證明,我滿心歡喜地同意了。
可如今......
沈若溪立馬上前來抓住我的手,露出的曖昧痕跡格外刺眼:“姐,你是在趕我走嗎?不要嘛。”
“是不是覺得還要做我的飯太累了。既然這樣你讓姐夫找個保姆嘛,反正現在姐夫這麼有錢。”
“他前幾天剛剛談成了一個五千萬的大項目,還請人家吃了米其林餐廳呢。”
“是嗎。”我的喉嚨發緊。
其實自從傅凜舟事業起步後,我和他就從沒單獨約會過了,我一直以為是生活消磨了戀愛的激情和風花雪月。
他總說忙,我也總是體諒。
但真的有忙到回一句關心和問候的時間都沒有嗎?真的忙到和我單獨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嗎?
我從不知道。
我勉強著笑了下說:“你姐夫,經常帶你去吃嗎?”
沈若溪眨著眼睛疑惑道:“對呀,難道姐夫不會帶姐姐去嗎?”
見我愣在原地,沈若溪善解人意道:“姐姐你可千萬不要怪姐夫呀姐夫肯定是覺得”
她的話又讓我想到了那篇帖子,一股惡心反胃感襲來。我連忙跑向廁所,吐了個昏天黑地。
“姐!你沒事吧。”沈若溪慌亂地喊叫著。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沈若溪的眼睛瞬間亮了,蝴蝶撲騰翅膀般輕快地跑去開門。
我狼狽地坐在原地,心裏那點微小的希望幾乎徹底破滅。
傅凜舟進門後立馬將我扶起來,臉上的關切不似作偽。
他疼惜地親了親我的額角:“寶貝,你沒事吧。”
沈若溪在一旁開口道:“姐姐,身體不舒服別硬撐,別讓姐夫擔心呀。”
話是對著我說,眼珠子卻一動不動地盯著傅凜舟,就在傅凜舟抬眼的瞬間,兩人的目光相撞,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無數曖昧因子。
明明我才是傅凜舟的妻子,可我卻更像個礙眼的電燈泡。
惡心再度湧了上來,我吐不出東西了隻能幹嘔。傅凜舟被嚇了一跳,連忙打橫抱起我要去醫院。
沈若溪卻在此時開口道:“姐姐吐得這麼厲害是不是懷孕了呀。姐夫還是別累著姐姐了,叫醫生來家裏吧。”
傅凜舟的表情更加嚴肅了,他把我放下後立刻打電話叫醫生。
我死死的咬著牙,幾乎把嘴裏的肉都快咬爛,嘴裏一股血腥味。
傅凜舟忘了,他已經快半年都沒有碰過我了。
我怎麼會懷孕呢?他以為的會懷孕的人是誰呢?
是因為我和她長得一模一樣所以記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