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著心痛摸著小腹,這裏曾經也過有一個孩子的。
懷孕三月時,卻為了去北極找稱要失戀散心的沈若溪而流產,現在想來,當初傅凜舟過度慌亂的神態根本不是所謂的“愛屋及烏”。
他急著去找沈若溪不慎將懷孕的我落在身後,隻是感情的外露罷了。
想來傅凜舟和沈若溪激情苟合的時候,我正在渾身是血地等著北極的救援隊救我和他的孩子。
鼻子一酸,流下了一行淚。
原來我失去的孩子,是他們愛情的祭品。
醫生沒等多久就到了,檢查後說我沒懷孕,是情緒導致的,身體沒什麼大礙。
傅凜舟聽完後表情竟然有些落寞,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就在這時,沈若溪開口道:“醫生,能給我也看看嗎,我最近也有點不舒服。”
傅凜舟聽了之後急切轉身,眼神中關切都要溢出來了。
“若溪你怎麼不早點說,醫生,你現在馬上安排一套全身檢查,越仔細越好。我不允許任何差錯。”
“哎呀,姐夫。沒這麼嚴重。萬一是驚喜呢。”沈若溪臉上飛起一抹害羞的紅暈。
我在心裏冷笑,傅凜舟沒明白,但這惡心的奸情我卻聽得分明。
我站起身笑著說:“若溪,我陪你去檢查吧。”
沈若溪明顯頓住了:“不用吧,姐姐,我,你......對,你需要休息,我自己去就好了。”
看著眼前隻比我晚出生一秒鐘就被我千嬌萬寵的妹妹,又讓我想起了她和傅凜舟全部的背叛。
再也壓抑不住心裏的憤怒和不甘,我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這次為什麼不要我陪你?你以前不是幹什麼都想和我一起嗎?還是說你在心虛?”
我步步緊逼,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這樣不饒人的不體麵樣子。
沈若溪瞬間瞪圓了眼,眼眶蓄滿了淚水, “不是的,姐姐。”她接連後退。
傅凜舟卻在這時一把擒住我的手腕,眉目如冰,語氣不善:“夠了,知夏你怎回事,怎麼這麼不懂事,若溪是心疼你,情緒不好別對她撒氣。”
我的鼻子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他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過話。
我用力掙脫,帶著哽咽的哭腔說:“傅凜舟你這麼偏袒她做什麼?還是說你對她有別的心思?!”
我直接點破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而傅凜舟卻不慌不忙,他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無奈笑道:“寶貝,你怎麼變得這麼疑神疑鬼了。是,我這段時間忙,沒照顧你的情緒,是我的錯。我給你轉筆錢,你看上什麼就買。”
又說忙,但沈若溪朋友圈的秀恩愛卻從未停過。
送花看海旅遊,時間精力錢全部奉上,圖留我孤苦伶仃,在無數個夜晚徹夜難眠地等待。
其實每一次傅凜舟缺席後,刷到沈若溪的朋友圈我都很羨慕,我生日那天,沈若溪“男朋友”陪她去我最想喜歡的水族館。
我痛經的時候,朋友圈裏出現沈若溪“男友”對她的無微不至的體貼,
每逢一個人過情人節,沈若溪朋友圈裏便是各種禮物和綿綿情意的情話。
每每這個時候我都隻能落寞地放下手機,翻出曾經和傅凜舟熱戀的相冊聊以安慰。
即使有偶爾抱怨,傅凜舟也隻會用錢打發我。
現在想來,或許是我太遲鈍,太傻。
我苦笑一聲:“你還要和我繼續裝傻嗎?”聲音不受控製地顫抖:“傅凜舟?!你敢不敢回答我,我們房間裏的婚紗照,到底是你和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