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的五年婚姻,真是讓他迫不及待抽離。
我勉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很好看。”
林知曉嬌滴滴跑到沈瑜盡麵前,“那就選這件吧,謝謝你阿盡。”
沈瑜盡溫柔地捧著她的臉低頭親吻,“曉曉,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下意識別開目光,心像被撕碎了,一片片往下掉。
結婚五年,床上做了無數次,我卻連沈瑜盡的嘴唇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
連他的懷裏是什麼溫度都沒有感受過。
我苦澀一笑,愛到極致是克製。
沈瑜盡對我,從來就沒有愛。
試完婚紗,我回到醫院給江琛辦轉院手續。
江琛的身體狀況最近不太好。
心臟功能衰弱,還需要做一次大手術。
五年前沈瑜盡借錢給我的時候,還慷慨的給我租了間實驗室,方便我研究心外科手術。
盡管是沈爺爺逼迫的,但他願意做,我也發自內心的感動。
原本打算等江琛做完手術再談離婚的事,現在看來,隻能先離開這個地方,再好好給江琛治病。
跟院長交接好轉院事宜,我也遞交了辭呈。
五年婚姻最後一晚,我最後做了一次沈瑜盡愛吃的菜。
發了張照片給他,“阿盡,今晚回來陪我吃頓飯好嗎?”
我幾乎沒有跟沈瑜盡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過一頓完整的飯。
每次他草草喝完湯就走,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離婚前夜,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都成了奢求。
消息發出,石沉大海。
林知曉朋友圈發了張燭光晚餐的照片。
對麵的男人西裝革履,桌上一枚顯眼的求婚戒指。
我守著麵前一桌子涼菜,突然笑了。
林知曉回來了,沈瑜盡的生活裏再也容不下我了。
我手上的這枚婚戒,還是領證的時候沈老爺子送給我的新婚禮物。
不屬於我的,終究是強求不來。
我把菜倒掉,收拾好行李,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和那枚戒指擺在桌上。
一大早,我去醫院接江琛。
江琛的病房裏卻空空蕩蕩。
我下意識心慌。
一出病房門,沈瑜盡一臉慍怒抓住我的手腕,“江晚晚,你安的什麼心?”
“你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保持跟你的婚姻?你真讓我惡心!”
我一臉蒙圈,“你在說什麼?”
沈瑜盡直接把我帶到林知曉的病房,“江琛突然發病欺負曉曉,你敢說不是你指使的?!”
林知曉手腕上裹著紗布,躲在病房裏直哭,“晚晚,江琛都告訴我了……”
“我知道阿盡魅力大,你喜歡他我不怪你……如果你們真的兩情相悅,我可以退出……”
“可你為什麼要騙我?還讓阿琛來侮辱我!虧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
我懵了,“你說什麼?阿琛連站都站不起來,怎麼可能欺負你?”
沈瑜盡臉色極差,“要不是你給江琛喂那種藥,他怎麼可能爬起來欺負曉曉?”
提到江琛,林知曉哭得更凶了,掙紮著要往窗邊衝,“阿盡,我不活了!我被那種惡心的臟東西碰了,我再也沒臉見人了……”
沈瑜盡趕緊抱住她,柔聲安慰,“胡說什麼?曉曉,我沈瑜盡這輩子都不會不要你!等你出院,我們馬上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