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人正是應該在冷宮的宋晚意。
“母後,血燕裏有落胎藥,不能喝!”
宋嵐迅速反應過來,擋在我麵前。
“你在胡說什麼?你這毒婦,還嫌害母後不夠?竟從冷宮跑出來行凶!”
宋晚意也不甘示弱。
“讓我用太監栽贓陷害的是你,你早就知道不會成功,想除掉我,現在也是你買通宮人,要在血燕裏下紅花,讓母後一屍兩命,好獨霸真公主的名分!”
宋嵐臉色煞白,厲聲尖叫。
“你......你血口噴人!我日日伺候母後,怎會做這等事!”
宋晚意突然哭著跪地。
“母後,兒臣錯了!先前是我糊塗被她當刀使了,可嵐兒她才是假的!當年乳母抱錯孩子,她肩上的愛心印記是用胭脂染的,遇水便化,豌豆試法也是她提前買通宮人藏了記號!”
宋嵐瞬間破防,嘶聲喊。
“你胡說!我才是真公主!”
二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宮人們慌作一團。
想上前拉架卻又不敢,隻能僵在原地連聲勸阻。
宋晚意紅著眼,死死揪著宋嵐的衣袖。
“你這假公主,憑什麼占著我的名分,還要害母後!”
宋嵐也瘋了似的捶打她,嘶吼道。
“是你的錯!都是你!我才是真的,母後信的是我!”
推搡間,二人竟雙雙朝著我這邊撞來。
我被她們撞得猛地向後倒去。
後腰重重磕在軟榻的扶手上。
“啊!”
我疼得蜷縮起來,冷汗瞬間浸透了鬢發。
“母後!”
宋嵐和宋晚意都嚇傻了,扭打的動作戛然而止。
皇上也帶著太醫瘋了似的衝進來。
“母後!”
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太醫!快!快救母後和孩子!”
太醫們慌忙圍上來,宮女們手忙腳亂地鋪好產褥。
宋嵐和宋晚意被侍衛死死按住,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宋嵐哭喊著。
“不是我!皇兄,真的不是我推的母後!”
宋晚意也趕緊為自己辯駁。
“是宋嵐先動手的,她逃不了幹係!”
皇上臉色愈發陰沉。
“都閉嘴,朕已經知道你們誰才是真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