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飛白看清楚上麵的內容後,大驚失色:
“我誠心叩首三千階才求來的,怎麼舍得在裏麵下毒!”
隨後若有所思的轉頭看向宋笙。
而當初替許飛白送手鐲的正是宋笙。
宋笙也愣住了,似乎是沒想到我會查。
慌亂道:
“從飛白哥手上接過後,我就送來了,哪有時間在裏麵下麝香!”
怪不得前世我難有子嗣。
好不容易懷上了,產下的卻是個死嬰。
這事說清了,是害我。
往重了講,是謀害龍裔。
即便太子不追究,當今聖上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於是,倆人開始相互猜疑,瘋狂推卸自己的責任。
我沒心情看戲,滿腦子都是我那早產的孩子。
至今我都會夢見他烏青的臉。
我揮揮手,有氣無力道:
“雲舒,送客。”
“另外把這信和手鐲一同送到我父親那,剩下的他自會判斷。”
我沒把事情捅出去。
完全是因為如今我還在家中待嫁。
到時候許家三言兩句搪塞過去,出醜的隻有我爹。
而對於麵子大於天的他來說,隻會怪罪我外泄家醜。
這一世,我看清了規則,卻忘記了人心不可估測。
當晚,我被關進了祠堂。
雲舒來給我送飯食,告訴我是我娘。
在我爹大發雷霆的時候,緊緊抱住宋笙,一口咬定是我誣告。
許飛白立馬跟上,表示肯定是我臨走前對宋笙的報複。
在她們聲淚俱下中,我爹也逐漸相信是我自導自演的戲碼。
“他們太過分了!查也不查就認定小姐是故意的。”
我拍拍雲舒的手。
“他們偏心也不是一兩天了,沒事。”
“可是小姐你...”
她氣得不輕,渾身都在抖。
算算時間,許飛白應該要快到了,我就讓雲舒先回去歇息。
果然,沒多久,許飛白就從窗戶翻進來。
看到我端端正正的跪坐在牌位前,月光傾斜一身。
他不由得看入神,就連我說話都沒聽到。
等他回神,猛地拉住我的手,眼裏迸發出光芒:
“青來,我不想你嫁給太子,我們私奔吧!”
我掩住眼裏的厭惡,對他盈盈一笑,道了一聲好。
就在我倆剛跑出城門時,許飛白突然麵露難色。
我問他怎麼了。
他咬破嘴角,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能背過去嗎,我突然肚子難受,想如廁。”
我乖巧點頭,剛轉身,一記手刀劈下。
隨即,天旋地轉,我徹底失去意識。
再睜眼,我整個人被掛在懸崖邊的一棵樹上。
風一吹我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晃動起來。
腳下是萬丈深淵。
而掛著我的樹枝,更是吱呀作響,好似隨時都會斷裂。
“姐姐,這個秋千,你喜歡嗎?”
看著不遠處的宋笙和許飛白,我強壓心頭的笑意,佯裝驚恐:
“你們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