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村長和村民震驚的臉色,我開口:“你們別以為我沒聽到你們說拆遷的事情,買還是不買看你們,你們不買我就去找別人。”
“要是你們威脅我,我寧願空著也不賣。”
村民臉色一邊,手指指著我的鼻子,剛想罵我,就被村長拉到一邊。
他們嘀嘀咕咕,商量宅基地的事情。
“信我的,把這地拿下,我聽說一拆遷這裏以後會變成商業區,而且拆遷的補貼也不少。”
村長比了一個數字,村民倒吸一口涼氣。
“可是,這錢我們暫時拿不出來啊!”
“拿不出來就去湊,過幾天拆遷的人就會過來考核了,到時候被李棉枝知道拆遷的賠償款,你就不怕她漫天要價嗎?”
聽到他們的話,我心裏更是隻想笑。
最後兩個人商量好,明天給錢,然後直接去辦理手續。
商量好事宜,我轉身就走,打了一個車就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我打電話給我的助理。
“周口村的拆遷項目取消,不再做任何更改。”
我已經很期待他們知道後的反應。
父母知道了我在村長家的遭遇,直抹眼淚。
“棉枝,等你爸病好了我們就走,再也不回來了。”
這是我爸媽的家鄉,住了幾十年,早已經有了感情。
可現在他們也看懂了,是家鄉又怎麼樣,在利益麵前,幾十年的領居和村民都能翻臉。
恨不得吃我們的血,扒我們的骨頭。
第二天,我就去辦了流程,十幾個村民興師動眾的過去,生怕我突然反悔。
當他們拿到紅本本的時候,眼裏的貪婪讓我感到厭惡。
我看了一眼銀行卡到賬的數目,轉身離開。
他們卻把我叫住,眼裏沒有了昨天的凶狠,反而像忽然恢複了以前長輩慈愛的樣子。
“棉枝,過幾天來我家吃飯,我好好招待你們。”
“真不愧是大學生,這覺悟就是高,你為我們十幾家村民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裏,以後有我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熱湯喝。”
我淡定地回複,“不用了,我怕你們背後罵我家是絕戶。”
轉身離開,聽到他們在我背後不屑一顧的說話。
“切,牛什麼牛,不就我們孩子補了幾節課,捐款多捐了點錢,還以為自己多大腕一樣。”
“就是,我們村裏的廠,還不是看在我們村裏有發展希望,她以為全然看在她麵子身上。”
罵著我家是絕戶的村民,更是露出猥瑣的笑聲:“說不一定呢,萬一是陪的呢?要不然她一個女的怎麼在大城市混得那麼好。”
“我們要是去大城市肯定混得比她還要好,隻是我們不想去而已。”
我沒有反駁,因為我知道,反駁沒有用,他們隻為認為自己想認為的。
轉眼父親好了,我和母親收拾了東西也打算離開這裏。
離開的那一天,正好看見了村長帶領著一大幫村民等在村門口。
每個人都穿著好衣服,興奮地等著什麼。
我知道他們在等什麼,他們在等拆遷的過來,好好要一波價格。
看見我和母親拎著行李,村長還假惺惺地問:“棉枝這麼快就走嗎?不留在村裏過年了?”
“要不要我幫你們拎著行李,看著你們忙上忙下怪辛苦的。”
說是這麼說,可一點幫忙的痕跡都沒有。
這時有人看不慣村長對我噓寒問暖,陰陽怪氣地開口:
“人家是大學生,現在發達了,哪裏還看得上我們村。”
“村長你可別過去幫忙,等等人家說她東西不見了,要你賠個十萬八萬的,那才叫一個冤呦~”
父母被氣得雙眼通紅,我卻沒有什麼反應。
見我一點都不生氣,立馬就有看不過眼的人‘好心’的解釋他們為何在這裏。
“你們知道我們為什麼等在這裏嗎?是因為我們村馬上就要拆遷了,而且給的這個數。”
“還說自己是大學生呢,結果還不是鼠目寸光,讀書把人都讀傻了。”
說完,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幾乎是話音剛落,一輛邁巴赫就開了過來。
看見豪車,他們連擠兌我的聲音都沒有了,全都迎接了過去。
小李下車就被一群人團團圍住,為首的村長更是整理了一下衣領,向小李伸出了雙手。
“您就是要來我們村裏拆遷的老板,我們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趕緊進去詳談。”
他們正想帶去村辦公室,小李立馬開口。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不過我的確是為了拆遷而來的。”
“我來這裏是為了兩件事。”小李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第一個,關於你們說的老板,抱歉我不是老板,第二個,我來是通知你們,我們老板已經決定停止對周口村裏的拆遷。”
“並且在村裏的廠也會擇期搬走,自此用不在合作。”
一聽到這些話,村裏的人頓時急了。
“為什麼啊?我們周口村風景那麼好,村民也都和睦,你們老板憑什麼就不拆了。”
“還有一個好好的廠,怎麼突然就要搬走。”
“這件事你必須讓你老板給我們一個解釋。”
小李壓根懶得搭理他們,對於周口村是我的故鄉,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從我中斷拆遷來看,他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已經猜測到了什麼。
看見我就在不遠處,小李立馬打開了後備箱的車門。
“老板,我來晚了,讓您久等了。”
一瞬間,他們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眼裏有不可置信,有震驚,甚至還有害怕。
我勾了勾唇角,讓小李來搬行李,叫父母去邁巴赫入座。
我走到了他們的身邊,笑著開口:“解釋?拆遷你們村的老板被你們這樣侮辱,父母被這樣對待,你們還想要一個解釋?”
說完,我在小李的開車門下,坐在了後排,挑釁似的挑眉。
“你們就窮著吧!對了,感謝你們花高價收我的宅基地,不過你們可要砸手裏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