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朋友的女兄弟總愛自稱媽媽。
婚禮前一周,她拉著我男友錄短視頻熱梗,挑著他下巴說:“乖兒子,叫媽媽。”
鏡頭裏,男友眼神迷離地配合:“媽媽。”
我找到他們質問,卻意外發現了他們開房的小視頻。
男朋友不耐煩的解釋:“青青得了絕症,臨死前想體驗一次。”
“這是死亡炮,是人道主義的援助!你可別多想啊。”
女兄弟茶言茶語道:“是啊!江川是我好大兒,他就是為了圓我一個心願。”
周圍的朋友們也說:“嫂子,青青和川哥是純友誼,你可千萬別介意!”
我笑著點頭。
他不知道,我小時候曾救過河神。
河神許給了我一個願望。
既然他們這麼說。
我微笑合十:“那就......讓這一切成真吧。”
......
我的識海裏,響起河神的空靈的聲音:
“願望已收悉,即日起生效。”
“這一切,馬上都會變成真的。”
那縷溫熱從我的掌心蔓延開來,再無痕跡。
與此同時,江川見我久久不語,表情徹底被不耐煩取代。
他音量拔高:“周薇!你到底有完沒完?”
“我都解釋清楚了,你怎麼還這副樣子?能不能大度一點?!”
“青青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我倆那是純得不能再純的友誼!”
“明明是你自己心思不幹淨,非要往齷齪了想!”
林青青立刻倚到江川身側,茶香四溢:“是啊薇薇,你真的誤會了。”
“我都認識我川兒子十幾年了,要有什麼早就有了,還能輪到你嗎?”
“我對他......唉,真是半點那方麵的意思都沒有,就是兄弟,是家人。”
“聽聽!”江川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支持,腰杆更直了。
“青青都這麼說了!薇薇,這次真的是青青她......”
他頓了頓,臉上硬是擠出一絲沉痛:“得了絕症,沒多少時間了。我們也是沒辦法!”
“這麼多年的交情,她最後就這麼點心願。”
“你說,我不上誰上?我能看著她帶著遺憾走嗎?”
周圍那幾個沒怎麼吭聲的朋友,也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啊嫂子,川哥和青青姐那是過命的交情,純友誼!”
“青青姐都這樣了,川哥這是義氣,是男人擔當!”
“對啊嫂子,你別想多了,川哥心裏最重要的肯定是你!”
一個平時跟林青青走得最近的黃毛小子,擠眉弄眼地起哄:“要我說,川哥這也是舍身取義!”
“嘿嘿,也就你的號能匹配上青青姐的碼嘛!”
一陣心照不宣的哄笑聲在包廂裏傳開。
林青青作勢嗔怪地拍了那黃毛一下,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
江川也扯了扯嘴角,似乎覺得這個粗鄙的比喻恰到好處。
既證明了他們的清白,又彰顯了他的能耐。
我慢慢抬起眼,目光掃過江川,最後落在林青青那張臉上。
我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哦?”
我輕聲開口:“絕症啊......那真是,太遺憾了。”
江川眉頭一皺,大概是覺得我的反應過於平淡。
林青青也眨了眨眼,似乎沒等到我的怒火或嫉妒,有些意外。
我沒理會他們的神色,繼續說:“既然是這麼回事,那我確實不該介意。”
我甚至點了點頭,仿佛真的被說服了:“江川,你做得對,朋友有難,是該幫忙。”
江川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早該如此的表情。
他鬆了口氣:“你能想通就好。”
包廂裏莫名安靜了一瞬。
林青青忽然抬手,捂了一下嘴,發出一聲輕微的幹嘔。
“怎麼了青青?”江川立刻關切地轉頭。
“沒事!”
林青青擺擺手,臉色似乎白了一點:“可能剛才喝得有點急,胃不太舒服。”
來了!
看來願望已經慢慢生效了!
江川給她倒了杯溫水:“真沒事?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真不用。”
林青青接過水,調侃笑道:“怎麼,心疼媽媽了?”
旁邊幾個朋友又發出一陣哄笑。
江川也笑罵了一句,剛才因我而起的那點微妙尷尬,似乎就這麼被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