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一給晚輩發壓歲錢,老公說去臥室拿個大紅包,許久未回。
我正要去催,耳邊突然傳來小姑子幸災樂禍的心聲:
【嫂子真傻,我哥這會兒正和她閨蜜在衣櫃裏玩疊疊樂呢。】
【那衣櫃隔音好,讓他倆多溫存會兒,別讓這黃臉婆壞了興致。】
原來我掏心掏肺對待的閨蜜,早就和我的老公勾搭上了?
我看著客廳裏一群眼巴巴的孩子們,我笑著拍拍手。“今年的紅包咱們換個不一樣的玩法,我們來盲盒尋寶好不好,為了圖個喜慶!”
“小姨包了個一萬塊的大紅包,就藏在這個房子裏,誰找到歸誰!”
......
親戚們都愣住了,七大姑八大姨麵麵相覷。
我二舅媽笑著問:“然然,啥是盲盒尋寶啊?”
我笑得更燦爛了,“我包了個一萬塊的大紅包,現金,厚厚的一遝!還有幾個不值錢的小玩意。”
“就藏在這個房子裏,誰找到歸誰!”
話音剛落,孩子們瞬間炸了鍋。
“一萬塊!我要我要!”
“我也要找!是我的!”
就連幾個原本在打牌的男親戚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眼睛放光。
一萬塊,對小孩子來說是巨款,對大人來說也是個不小的彩頭。
“然然,你這手筆也太大了!”
“就是啊,一萬塊讓孩子找著玩?太破費了!”
我笑著擺擺手:“大過年的,圖個樂嗬嘛,隻要孩子們高興,多少錢都值得。”
我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陳棉。
她的臉色在聽到“藏在這個房子裏”這幾個字時,瞬間變得慘白。
【瘋了吧?一萬塊?還要到處亂翻?】
【萬一翻到臥室去怎麼辦?那衣櫃門可沒鎖死啊!】
陳棉急了,連忙上前一步試圖阻攔:“嫂子,這......這不太好吧?家裏這麼多人,要是翻亂了,你還得收拾半天。”
“再說了,萬一碰壞了東西也不好啊。”
我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
我笑著推開她,語氣輕鬆卻不容置疑:“沒事,大過年的,亂點才有福氣,那是‘歲歲平安’嘛。”
“再說了,家裏也沒什麼值錢的古董,怕什麼?”
我轉頭看向那些躍躍欲試的孩子們,大聲喊道:“規則很簡單,除了廚房和衛生間這種危險的地方,其他房間隨便找!”
“櫃子、抽屜、床底,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哦!”
“遊戲——開始!”
隨著我一聲令下,十幾個孩子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嗷嗷叫著衝向了各個房間。
“衝啊!一萬塊是我的!”
“別擠我!我去客房!”
“我去書房!”
陳棉嚇得魂飛魄散,想攔都攔不住。
【完了完了!這群熊孩子要是衝進主臥,看見兩個光溜溜的人,那就全完了!】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
我和陳烊結婚十年,家裏大大小小事,全靠我親力親為,甚至他的工作都是我托關係找的。
江柔,更不用說了,十幾年的閨蜜。
當年她失戀沒地方住,我把客房騰出來給她,她沒錢吃飯,我月月打生活費。
我掏心掏肺十幾年,他們既然被著我搞地下黨,看陳棉的反應,肯定不止一次,既然你們敢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今天這層遮羞布,我非得親手給它扯下來不可。
我抱著雙臂,慢悠悠地跟在孩子們身後。
目光死死盯著主臥那扇緊閉的房門。
今天讓我們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