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於文光身上的西裝,隻覺得可笑。
於文光不僅是個關係戶,家裏還有不少錢。
表麵光鮮亮麗,實則內心就是個禽獸,對著不少人進行性騷擾,隻不過因為有錢,都用錢壓了下去。
“媽,我沒有瞎說,於文光他......”
媽媽把我拉到一邊,嘴裏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盛思凡,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那種話是可以說出來的嗎?人家小夥子體體麵麵的,你就像個瘋婆子!”
“我教你的那些體麵都哪裏去了?”
媽媽狠狠掐了我一下:
“如果因為這種事,以後其他人說咱們家不是體麵人,你嫁不出去,我饒不了你!”
“現在趕緊給人家道歉!”
我被疼得直抽冷氣,卻被媽媽推到了於文光和勾小珍的麵前:
“真是不好意思啊領導和小夥子,思凡她發燒了心情不好,一般不會這樣的。”
“你們也知道,我們一家都是體麵人,怎麼可能會指控別人性騷擾呢。”
我滿臉不可置信:
“媽,你在說什麼,是他欺負了我!”
我媽卻不管我在說什麼:“好好道歉,別胡鬧了!”
我的淚水不自覺地流淌,內心的苦澀和無力感漫上心頭。
於文光聽見這話,眼裏出現玩味:
“我就說這是個誤會,思凡這麼好看,我也是被她的美貌吸引啊。”
我看向於文光的眼神如同要殺人,卻被我媽在背後悄悄擰了一下後背:
“盛思凡,道歉!你媽我體麵了一輩子,絕不能被你毀名聲!”
“你要是今天不道歉,就是在逼我死在你麵前!”
又是去死,每一次發生衝突,就是拿自己的死威脅我。
那些話早就成了利劍,紮在我心裏,形成了永遠的傷痕。
我看著媽媽,還是問出那句:
“你確定要我道歉嗎?”
媽媽看著我滿眼淚水,還是堅定地點頭。
這一次,我看著於文光眼裏的挑釁,嘲笑出聲。
“對不起,是我搞錯了,你沒有性騷擾我。”
於文光邪笑著抱住我,將我狠狠壓在懷裏:
“原來是你欲擒故縱啊,沒關係。”
“我等著你投懷送抱。”
我想反抗卻根本沒有力氣,還沒掙脫開就發現他的手不老實地再一次拍了我的屁股。
我想說話,卻覺得渾身無力,我被放開,卻連站都要站不住。
兩人在我媽熱情歡送下離開,我的意識卻在流失。
昏迷前,我看見媽媽驚慌失措的臉。
媽媽,這樣,夠體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