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沈琉璃這次足足昏迷了七天七夜。
可她卻沒有死,是桑景淵不顧危險前往天山山脈,摘得萬年雪蓮救了她。
沈琉璃看著眼前這個因取雪蓮身受重傷的男人,心中滿是不解。
許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桑景淵上前一步尷尬地開口。
“阿璃,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動手的。可九兒她也並沒有犯什麼大錯,她隻不過是想精進修為,這才使了些計謀,你就不要再怪她了。”
沈琉璃心中猛地一顫,血紅著雙眼看著桑景淵。
所以蘇九兒的那些陰謀,他全部都知道。
甚至他還助紂為虐,為了幫蘇九兒達到目的再三傷害她?!
沈琉璃氣得渾身發抖,真想一劍了結了他。
可她太累了,累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猛地轉過頭,咬著牙說了一句。
“滾出去!”
桑景淵神情一怔,他本以為沈琉璃會據理力爭,甚至要求他把蘇九兒趕出大紫明宮。
可她沒有,竟連爭吵都沒有,這反倒讓他心裏沒底。
桑景淵往前一步,手掌撫上沈琉璃的肩膀。
他想跟她說,隻要她以後不再為難蘇九兒,那這大紫明宮的正妃之位將永遠都是她的,沒有人可以撼動。
可沈琉璃並沒有給他機會,直接閉上了雙眼。
桑景淵知道她還在生氣,隻能將心中的想法按下,打算過段時間再跟她談。
距和離書送達還剩五天時間。
這幾天沈琉璃一直待在寢殿裏養病,一步也未曾踏出殿門。
這日天色甚好,她便想出門曬曬太陽。
誰知她剛到院子裏,便被匆匆而來的桑景淵一把拽住。
“阿璃,今日是九兒的生辰,你身為主母,於情於理都應該去跟她道一聲賀。”
沈琉璃猛地甩開他的手,根本就不想理他。
可桑景淵卻不依不饒,強行將她拖到正殿。
宴席上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看到沈琉璃,蘇九兒立馬起身相迎,笑得燦爛。
“將軍竟真願意來為我舞劍!”
沈琉璃眉頭蹙起,不明白她的意思。
這時桑景淵走了過來,連忙解釋。
“哦是這樣的,九兒聽說你的劍術三界無雙,便想一睹你的風采。今日是她的生辰,你就屈尊為她舞上一劍,可好?”
沈琉璃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你要我幹什麼?!”
“何必這般大驚小怪?”見她不肯,桑景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極致的刻薄,“你的劍術反正也無用武之地了,如今能為九兒舞上一曲,博眾人一笑,有什麼不可以?”
沈琉璃全身血液瞬間凝固。
她是戰神,她的劍術是用來斬妖除魔,護佑三界的,不是替桑景淵哄女人的!
他怎能如此輕賤她!
沈琉璃氣得渾身發顫,雙眼因憤怒布滿血絲。
這時,天妃聞訊趕來。
看到沈琉璃這副模樣,她立馬出言訓斥道。
“你雖是戰神卻已嫁為人婦,所謂女為夫綱,夫君的話你怎可反駁?要不要我稟告天帝,讓他來告訴你如何守好一個女子的本分?”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汩汩而出。
沈琉璃覺得屈辱到了極致,卻毫無辦法。
為了不節外生枝盡快和離,她隻能強壓著心中的憤怒,說了一句,“好,我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