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了虐待過未來暴君的惡毒女太傅。
看著眼前這個被我罰跪在雪地裏的瘦弱少年,我想起他日後把我做成人皮燈籠的結局。
我趕緊脫下貂裘給他披上,還塞給他一個暖手爐。
“徒兒,冷不冷?師父給你煮薑湯!”
少年陰鷙的眼神變了:“師父,你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
寒風像刀子,割在臉上生疼。
我一睜眼,便看見了跪在雪地裏的少年,那瘦弱的身影被風雪包裹。
這就是未來大景朝的暴君蕭承景。
而我,是那個把他做成人皮燈籠的惡毒太傅沈清霜。
此時,係統在我腦內尖叫:【蕭承景黑化值:99%!宿主請注意,一旦歸零,即可安全脫離位麵!】
99%?這黑化都快溢出來了。
“太傅,冰水來了!”宮女翠兒興高采烈地端著一盆冰碴子的雪水。
翠兒是繼母安插在我身邊的暗樁,也是最熱衷於虐待蕭承景的人。
我猛地抬腳,不是踹向蕭承景,而是一腳將翠兒連人帶盆踹飛了五米遠。
雪水嘩啦啦地潑了一地,翠兒摔得眼冒金星。
我冷冷掃了她一眼,“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沒見景王殿下快凍僵了嗎?”
蕭承景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他抬頭看向我。
那股警惕和陰鷙,比雪地還要冷。
我沒管翠兒的哀嚎,大步走到蕭承景麵前,直接將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白狐裘扯了下來,粗暴地裹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動不動,眼底充滿了被戲弄的屈辱和厭惡。
他一定以為我這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新花樣,先給點甜頭,然後再繼續羞辱他。
我沒時間跟他解釋。
我伸出手,發現他的指尖已經紫了。
我抓起他的雙手,直接塞進了我腋下的溫暖處。
“師父!”他終於抬頭了,瞳孔地震,臉上是徹徹底底的震驚。
“閉嘴。”我低聲嗬斥,但我感到指尖傳來一絲刺痛。
我低頭一看,蕭承景的袖子裏藏著一塊尖銳的碎瓷片,正被他緊緊握著。
所以剛才他是在找機會刺殺?
這個未來的暴君,果然已經沒有求生欲望,隻有求死和複仇的執念。
我沒有躲開,甚至沒有抽回手。
我反手握住他拿碎瓷片的手,猛地一用力,帶著他手中的利器直接抵在了我的喉嚨上。
“想殺我?”我的聲音壓得極低,貼在他耳邊,帶著一絲邪惡的笑意,“這兒人多眼雜,容易被禦林軍抓住。你忍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想這麼草率地死在雪地裏?”
蕭承景的呼吸完全凝滯了。
那碎瓷片鋒利到我已經能聞到自己的血腥味,但我根本不在乎。
他徹底懵了。
他的手顫抖起來,最終鬆開了手裏的瓷片。
“師父......你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蕭承景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恨。
我鬆開他的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動作十分敷衍:“當然是玩不一樣。”
我牽著他冰冷的手,徑直往屋內走。
此刻,腦海裏響起係統歡快的提示音:【黑化值微降至95%!宿主加油,他開始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