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了屋,我沒管蕭承景呆滯的眼神,直接命令管家:“把庫房鑰匙和賬本都拿來。”
管家嚇得手直哆嗦:“太傅,您不是讓王氏替您保管的嗎?”
“保管?”我冷笑一聲嗎,下令吩咐道:“把王氏給我叫來,讓她當麵把私庫的鑰匙交出來,一個銅板都不許少。”
那是老太傅留給原主沈清霜母親的嫁妝,卻被繼母王氏騙去。
王氏嘴上說著保管,實際早就私吞了。
還借著這筆遺產,在沈府作威作福,背地裏沒少設計原主。
想要在京城站穩腳跟,手裏必須有錢。
王氏一進門就開始哭天搶地:“沈清霜!你怎麼能派人闖進我房裏,你還有沒有點孝道!”
我直接一腳踹翻了她腳邊的小幾,瓷器碎了一地。
“孝道?”我往前走了一步,盯著她的臉,看她眼裏的慌亂。
“十年前,你趁著我生病偷偷往我藥裏摻那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王氏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哭聲卡在了喉嚨裏。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除了她自己和沈霜,沒人知道。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她強撐著尖叫,試圖引來更多人旁觀。
“胡說?”我走到角落,那兒有一個刻著牡丹花的黃花梨木箱,這是王氏最珍貴的私庫。
原主一直沒發現,但我知道,這是王氏的命根子。
我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那隻戴著翡翠戒指的手上。
“啊——!”王氏痛呼出聲。
“鑰匙。”我隻說了一個字。
“你做夢!你......”
我腳下再次用力,聽著骨頭細微的摩擦聲,我臉上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再廢話,我就讓人扒光你,檢查你身上有沒有藏匿金票。”
王氏徹底崩潰了。
她哆哆嗦嗦地從袖子裏掏出一把極其隱秘的小銅鑰匙,扔在地上。
我命人打開箱子,裏麵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堆積如山,足夠買下半條街。
蕭承景站在我身後,一直沉默不語。
他原本以為我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惡毒太傅,但此刻的我卻和當初變得不太一樣了。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心緒劇動,黑化值降至80%!】
我一愣。
這也行?
就在我清點完畢,正準備將這批財物運到安全地方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嬌弱的呼喚:
“姐姐,你這是做什麼呀?我娘隻是想替你管家,你怎麼能這樣對待長輩呀!”
沈霜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衣,跑了進來。
雙眼通紅,活像一朵受了委屈的白蓮花。
她身後還站著一個身穿玄色騎裝的年輕男人,身高腿長,麵容英俊。
看到那個男人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就是靖安?
那個原主母親在世時,給原主定下的竹馬未婚夫。
但十年前參軍離開京城,聽說早就戰死沙場了。
沈霜柔弱地靠在那男人身邊,抽泣道:“靖安哥哥,你看!我就會所姐姐她被寵壞了吧。”
“未央,別哭。”
靖安輕輕拍了拍沈霜的肩膀,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和不悅。
“沈太傅,你太過分了,王夫人畢竟是長輩。”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磁性。
看著兩人的親昵勁兒,怕是這樁原定的婚約也是要移主了。
我冷冷地看著靖安,想起劇本裏曾提起。
當初原主母親心疼他母親早亡,就把他接到家裏當眼珠子養。
這一養就是十幾年,把他當親兒子對待。
而現在,他高升回京第一件事,不是來謝恩,是站在這對母女身邊,當眾給原主難堪。
我嗤笑一聲,撇開沈霜,徑直朝他走過去。
“好久不見啊,靖安......哦不,現在該叫你霍將軍了?”
我停在他跟前,上下掃了他這一身光鮮,“怕是我娘大概不會想到,親手養大那個病弱小夥子,如今會成為意氣風發的大將軍。”
“更沒想到,曾經說會報答她的養子,如今會合著外人來欺負她的女兒吧?”
我目光倏然撇了眼他身旁的沈霜,嘲諷笑道。
靖安的臉色僵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和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