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明珠不敢拒絕。
她扯出了一抹牽強的笑,接過了肉串。
“沈小姐,你嘗嘗味道好不好呀?這可是我特意做的。”
沈明珠咬了一口。
極致的苦澀在口腔中迸發,她難以想象沈明珠究竟是放了多少鹽在裏麵。
她猛地將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白雅芝那昂貴的白色披肩上。
白雅芝驚慌地叫了一聲,眨眼間淚水就滾了出來。
她哆嗦著指著沈明珠:“沈小姐,你為什麼要這樣......”
怕周之海再有什麼動作,沈明珠趕忙結束:“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白雅芝,她放了太多鹽在裏麵,這個肉鹹的不行......”
周之海一聲怒喝:“沈明珠!我給過你那麼多機會,你為什麼還是死性不改,謊話連篇!”
明明說好不會再心疼,可是沈明珠覺得心裏還是一陣陣的酸楚。
尤記的初見的時候,在舞廳裏和她一起跳舞的男人誣陷她是某個大老板包養在外麵的情人。
那時候的周之海二話不說,發狠地給了那男人一圈,即使自己一身傷痕,他也堅定地抱著她:“明珠,我不會允許任何人說你的不好。”
誓言就像是一把灰一樣,一吹就散了。
沈明珠顧不得難過,她拚命搖頭:“不是的,你嘗一口,你隻要嘗一口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
周之海的臉色猶豫了一瞬間,他盯著那串掉落在地上沾滿灰塵的肉串,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白雅芝嚎啕大哭。
“當年要是有這麼一串肉,周家大哥不至於去冒這麼大的險,最後還是死在了外麵。可如今沈小姐為了爭風吃醋,不惜浪費東西也要這麼誣陷我......”
聽到這話,周之海一臉痛惜,他對著戰友麵無表情地道了一聲見笑了,拎起來沈明珠的衣領子就外屋裏扯。
像是被扔垃圾一樣丟在了地上,沈明珠痛地臉色慘敗。
短短幾天的時間,她的身上竟然已經破敗不堪。
男人身形高大冷峻,她原本以為那是她此生溫暖的港灣,可也就是這個她寄予厚望的男人,卻傷的她最深。
沈明珠死死咬著唇,最後兩天,很快,他們的報應就來了。
“明珠!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沈明珠隻覺得疲憊:“你明明隻要嘗一口就能知道真相,白雅芝她就是放了很多鹽!我沒有騙你!”
“雅芝是我的恩人,她不可能說謊!”周之海氣急,“你還是死性不改!”
他眼神微微一動,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玻璃罐子上。他三兩步將那罐子拿在手中,毫不猶豫地打開了罐子,裏麵細小的白色晶體傾瀉而來。
“既然你執迷不悟,你就好好體會一下。”
刺骨的疼痛瞬間襲來,沈明珠繃緊了身子,慘叫了一聲。
後背上像是有許多細小的針,爭先恐後地朝著她的骨髓刺去。
再睜眼,傭人對著她歎氣:“先生也是真夠狠的心,我剛才把你後背上的鹽擦幹淨了。沈小姐,你好好休息吧。”
看著天花板上的吊頂,沈明珠抬手擦幹了溢出來的淚水。
從今往後,她不會再為周之海掉一滴淚水。
接下裏的一天,像是為了懲罰她,周之海沒有讓人來看她,甚至沒有給她送一口飯。
很快到了授銜儀式上。
遠遠地,沈明珠看著周之海身著筆挺的製服,手邊挽著優雅從容的白雅芝。
首長淡淡地看了勢在必得的周之海一眼,鄭重宣布。
“今日,我要再次宣布,今日授封師長的同誌是——何以墨!”
周之海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