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三天三夜,沈風眠受盡了煉獄般的折磨。
第一天被電棍擊打,他們故意將電量調製低檔,貼著她嬌嫩的皮膚一寸又一寸地摩挲,疼的她渾身抽搐。讓她不至於一下子就被擊暈,隻能眼睜睜自己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承受著電流的折磨。
第二天,他們又拿來了一塊釘板,將沈風眠的手按在上麵,閉著眼隨機敲打下去。每一次的敲打,生鏽的鐵釘都能精確地穿過沈風眠手掌的任一處。直至用刑完畢,她的雙手已經沒有一處完好了。
到了第三天,因為失血過多的沈風眠開始打起了寒顫,毒販們看見她這副樣子,特意將她拖到冷風呼嘯的室外,不斷地將冰水一桶又一桶地澆在她的身上,看著她一點點的失去鬥誌,直至失去意識。
冰水浸透的布料緊緊裹在沈風眠的身體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領口因為受刑而敞開,露出白皙沾了血痕的皮膚。
毒販們的目光粘在她濕透的衣襟上,搓著手慢慢靠近。
衣服被粗暴的扯開,衣料碎成布條單薄的掛在身上,露出了大片春光,為首的小弟按捺不住就要上前,可下一秒卻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沈風眠意識模糊地聽著耳旁發生的一切,直到落入一個熟悉寬大的懷抱,才徹底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嘈雜的議論聲從窗外飄進來:
“還是路少厲害,想出找人綁架她這種招數。不過你車技不錯啊!精準將她甩出窗外,自己還毫發無損!”
路子燁的笑聲帶著幾分戲謔地得意:
“那是!當初我被大房的人綁架,身上綁滿了炸藥,是菲菲不顧危險,幫我拆了炸藥,又飆車帶我離開甩掉了幫我的匪徒。自此以後,我就開始苦練飆車,誰知菲菲竟然轉行去了黎氏當設計師!有她這份救命之恩,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聽到這裏,沈風眠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差點嗤笑出聲。
當年自己闖了28個紅燈救下來的“血人”竟然是路子燁?當年藍菲菲從警校被除名後,為了傍上南城路家投靠了大房一脈,她的投名狀就是設計綁架路子燁!還有,她根本不會開車!
不知道她是以什麼借口來冒領這個救命之恩,不過沈風眠不禁在想,若是有一天路子燁得知了全部真相,自己以為的救命恩人是迫害自己的真凶,自己八年來傷害的人才是真正救他的人,那他會怎樣呢?
“行了!”黎墨陽打斷了他們的話,“三天後就是追述期的最後一天了,當晚我會在酒店以“八周年紀 念日”的名號舉辦宴會讓沈風眠身敗名裂,為這個案件畫下圓滿的句號,你們記得來過來一同見證!”
眾人紛紛離去後,黎墨陽才推門進來。
此時沈風眠正好收到律師的消息:
“離婚手續已辦妥,三天內,除了老宅那棟不動產,黎氏所有財產會自動轉自您的名下!”
望著手機屏幕,她難得地心情愉悅。
黎墨陽的視線落在沈風眠的臉上,見她臉色不錯,眼底漫過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愉悅。
他低聲一笑,接著從口袋拿出一條價值連城的鑽石項鏈幫她戴在脖子上。
“眠眠,傷害你的人我都已經送進監獄了!這些天在醫院我請了最好的專家團隊幫你醫治,馬上你就可以出院了!”
“養母的事我也很遺憾,但是已經過了立案的時間了。我們還是早點讓她入土為安吧!”
沈風眠垂眸掩住眼中的情緒,抬頭已是滿目的感動:
“好!都聽你的。”
黎墨陽握著她的手,的眼底漫開了濃烈的笑意:
“三天後,是我們的八周年紀 念日,到時候我有驚喜給你!”
沈風眠勾了勾唇,笑著回應:
“我也是。”
隨後,他借口有事,匆匆離開。
沈風眠眼底的柔情不再,隻剩一份狠厲的清明。
她了兩條信息。
第一條,給律師:
“幫我準備好所有證據,三天後出席黎家的晚宴!”
“收到。沈小姐請放心!財產過戶證明,所有證明黎先生設計陷害你的證據錄音,淨身出戶的資料說明,以及路先生連續八年侵犯您的證據都已備好。”
另一條給導師:
“請您幫我調取八年前路家綁架案的所有監控錄像,八年前青山年連環自殺案的所有卷宗,錄像資料。以及當年那款遊戲的設計母帶署名!另外在三天後接我之前幫我送來一份能炸毀1000平米別墅的炸藥。”
“沒問題。這幾個人我們也是不死鳥團隊這些年監控的重點對象,他們所有的犯罪證據無一遺漏。炸藥沒問題,別做犯法的事!”
做完這一切,沈風眠在醫院睡了一個長長的好覺。
八周年紀 念日當晚,她出院遣散了老宅的所有傭人。
而後按下了遙控按鈕,坐上導師派來的無牌車揚長而去。
車子剛駛出盤山公路一百米,她的目光落在後視鏡上。
衝天的火光在身後綻開,宛如一場盛大的煙火。
整整八年的一切都在此刻灰飛煙滅。她默默閉上眼,落下了最後一滴淚。
似告別,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