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我路過書房。
裏麵傳來林父的聲音。
“既然那個死丫頭這麼邪門,留著也是禍害。反正婚約沒指名道姓,隻要林娜貝意外死了,讓姍姍頂著她的名字嫁過去,顧家為了麵子和利益,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子姍沙啞的聲音裏全是興奮。
“真的嗎?那我就可以嫁給顧哥哥了!爸,媽,隻要製造一場意外,讓她消失的幹幹淨淨......”
那一刻,我站在陰影裏,心如止水。
想殺我?
那就看看誰先死。
沒過多久,林父林母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顧家少奶奶必須懂馬術社交,這是豪門的必修課。”
周六,他們強行帶我去了林家的私人馬場。
那是一個封閉的區域,四周隻有木質圍欄。
林父坐在輪椅上,林母推著他。
林子姍則穿著一身專業的白色騎士裝,手裏拿著馬鞭,看起來英姿颯爽。
我一眼就看出工作人員牽給我的那匹馬,狀態很不對勁。
那是一匹高大的純血馬,名叫烈火。
隻見它肌肉緊繃,鼻孔不停的噴著粗氣,四蹄不安地踩踏著地麵。
林子姍騎在一匹溫順的小母馬背上,假意關心。
“姐姐,這匹馬是馬場裏最聽話的,爸媽特意留給你練手的。你鄉下來的肯定沒騎過馬,別怕,上去坐著就行。”
林父在輪椅上威嚴施壓。
“還不快上去?磨磨蹭蹭的,要是連馬都不敢騎,趁早滾出林家!”
我走到烈火身邊。
它猛地甩了一下頭,如果不是工作人員拉緊韁繩,那一頭就能撞碎我的肋骨。
我伸手慢慢安撫著這匹馬。
指尖在馬鞍處摸到了一個尖銳的凸起。
我低頭笑了笑,雕蟲小技。
就等著我騎上去,體重一壓,藏在下麵的鋼針就會刺入馬背。
讓這匹本就暴躁的馬,立刻發狂,將我甩下來,然後踩踏致死。
我收回手,轉頭看向了站在圍欄邊看戲的三個人。
迅速退到了安全護欄外。
“我......我恐高......”
林子姍嘲諷地哈哈大笑。
“我就說姐姐是個膽小鬼,這麼點高度也害怕,真是個廢物......”
我靠在欄杆上,看著那匹躁動不安的野獸,驚恐地說道:
“這馬看著眼珠子通紅,看著好嚇人啊!這麼暴躁的畜生,誰離得近誰倒黴!”
“你罵我膽小鬼我認了,別一會兒這畜生認不得人,把主人給踢殘廢了。”
林子姍愈發囂張,為了羞辱我,她居然策馬靠近,想要伸手去牽烈火的韁繩。
“你胡說什麼!這馬很乖......”
話音未落。
那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烈火,突然一聲長嘶。
前蹄高高揚起,直接掙脫了工作人員手中的韁繩!
而後猛的轉身,腰部發力,一個標準且猛烈的後踢腿。
將靠的最近的林子姍一蹄子踹飛。
我假意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哎呀,你看我,真是說什麼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