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家大怒,直接施壓林家必須給個交代,否則別說注資,還要讓林氏集團在海城混不下去。
林父掛了電話,臉黑到了極點。
林母惡毒地盯著我。
“你這個惹禍精!自從你回來,家裏就沒安生過!既然你不懂規矩,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她讓傭人撤走了所有的飯菜。
“今天不許給她吃飯!還有,家裏的傭人都放假,所有的活兒都讓她幹!端茶倒水、擦地洗碗,一樣都不能少!”
我餓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我坐在角落裏,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吃著豐盛的晚餐。
吃完飯,林子姍坐在沙發上,指使我。
“姐姐,茶涼了,去換熱的。要滾燙的那種才香。”
我曉得她是故意的。
我端著一杯滾燙的開水走到林子姍麵前。
“給。”
林子姍伸手來接。
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杯壁的瞬間,她故技重施,順勢往我這邊一推。
滾燙的開水潑灑出來。
我雖然早有防備,側身躲了一下,但手背還是被潑到了。
瞬間紅了一大片,還起了水泡。
“啊!姐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林母不僅不關心我的傷,反而衝上來,一把推開我。
她不敢扇我,畢竟這張臉還得留著去聯姻。
“沒用的東西!燙到姍姍怎麼辦?去,跪在那些碎瓷片上反省!”
林父冷眼旁觀,從牆上取下一根藤條。
“來人!把門窗都關上!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林父怒吼一聲。
傭人們立馬關上了所有門窗,退了出去。
“今天不打的你皮開肉綻,你就不長記性!給我跪下!”
林父揮舞著藤條,帶起呼呼的風聲。
我捂著手背,看著那紅腫的傷口,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你們不當人,那我也沒必要客氣了。
我忍痛站的筆直,死死盯著林父手裏那根高高舉起的藤條。
“想打我?行啊。”
“不過爸,我看你一把年紀的,別藤條沒揮出去,先把自己的老腰閃斷了,引火燒身。”
林父氣的要命。
“還敢詛咒我?我看你是找死!”
他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揮下藤條。
就在發力的那一瞬間。
“哢嚓!”一聲骨裂聲從林父的腰部傳來。
“啊——!”
林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是真正的痛入骨髓。
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手裏的藤條脫手飛出。
不偏不倚,狠狠砸在了旁邊正在煮茶的酒精爐上。
“哐當!”
酒精爐翻倒。
藍色的火焰立馬竄了出來,點燃了林子姍腳下那塊昂貴的真絲地毯。
火勢蔓延極快,頃刻間就點燃了林母的裙擺。
“啊!火!著火了!”
林母尖叫著亂跑,將火星子帶的哪裏都是。
林子姍被煙熏的直咳嗽,滿臉黢黑,一邊尖叫一邊往外衝。
林父癱在地上,腰動不了,眼看著火燒過來,隻能在地上費力地扭動,哀嚎不止。
我捂著手背的傷,站在安全區域,冷漠地看著眼前的混亂。
“都說了,別惹我。這火氣太大,容易燒著自己。”
傭人趕來將火撲滅。
林父被送進醫院,確診急性腰椎間盤突出外加嚴重扭傷,得躺在床上幾個月。
林母的腿被燒傷了一塊,雖然不嚴重,但也夠她受的。
林子姍最慘,吸入了不少濃煙,嗓子啞的幾乎說不出話。
經過這連番折騰,林家父母和林子姍終於曉得,這一切的不順,都來源於邪門的我。
於是他們滋生了一個更惡毒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