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敢打我!”林青青捂著左臉,不可置信地尖叫。
蘇嬈一言不發,對著她的又臉又甩了一耳光。
她還想打第三掌時,陸清川猛地推開她,他眉目陰戾,一字一頓,“蘇嬈,你找死。”
蘇嬈被推飛出去好幾米,後腰狠狠撞上了桌沿,痛的她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片刻後,她站直了身體,冷冷地看向林青青。
“你可能不知道,祠堂有監控,剛剛你為什麼拉住我,這盞燈又為什麼會在那時候掉下來,不如調出來看看。”
林青青的臉霎時就白了。
看到她的臉色,陸清川還有什麼不明白。
但林青青是他的摯愛,所以即使不讚成她的做法,也不滿她影響到了父親,他也還是決定偏袒她。
“夠了!”他冷聲打斷蘇嬈,“吊燈斷裂隻是意外,祠堂裏也沒有什麼監控,你不要再胡言亂語。”
“而你,我的未婚妻好心關懷你,你卻出手傷人,還血口噴人,即使你是我的繼母,我也該給你點教訓。”
他叫保鏢按住蘇嬈。
“你打她兩個巴掌,那我就還你二十個。”
蘇嬈冷笑一聲,早知道會這樣。
陸清川就是這樣的性格,看著穩重淡然,實則比誰都偏執,對於看重的人,他不止是無條件,他是無底線。
啪的一聲,第一個耳光就扇到了她臉上。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後,蘇嬈的右臉高高腫起。
旁觀的族人立刻上去勸阻。
蘇嬈管理陸家十年,對族人都不薄,在族裏威望很高。
而且大家都清楚陸清川和蘇嬈的糾葛。
他現在這麼對待蘇嬈,恢複記憶後肯定後悔到發瘋。
看著攔在蘇嬈身前的這群人,陸清川冷冷道,“誰敢替她求情,那就是公開和我作對。”
在場眾人的心都顫了顫,但沒有人動。
蘇嬈待他們不薄,他們不能看著她被這樣羞辱。
見陸家人如此維護蘇嬈,林青青嫉妒到臉都要扭曲,她用力拽著陸清川的袖子,“阿川哥哥,你要替我出這口氣啊!”
陸清川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眉目冷凝地看著眾人,他又要再次施壓時,蘇嬈撥開護著她的人,走到了陸清川麵前。
“不必為難無關的人,我自己來。”
她抬起手,狠狠地朝著自己臉上抽去。
幾分鐘後,她的雙頰高高腫起,幾乎都要看不清本來的麵目。
“二十個耳光,夠了嗎?”
陸清川愣怔地看著她。
蘇嬈沒有等他的回答,她擦去唇邊的血,挺直脊背,轉身離開了祠堂。
這一次,終於沒有人再阻攔她。
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機場買票登機。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她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原地。
而在她離開祠堂的那一刻,陸清然忽然感到一陣沒由來的心慌,
熟悉的耳鳴和頭痛也再次開始了。
而且極其劇烈。
劇痛中,那些塵封的終於破土而出。
他,恢複記憶了。